1、民国的四大名医分别是谁
京城四大名医萧龙友、施今墨、孔伯华、汪逢春,以其精湛的医术、高尚的医德,在20世纪30年代就享誉华夏。他们不仅因为妙手回春的医术成为政界名流的座上客,而且因为普救含灵的仁心成为贫苦患者的救命人。
萧龙友(1870.2.13-1960.10.20),医学家。四川三台人。1897年考中清朝丁酉科拔贡。曾任中医研究院学术委员、名誉院长,中央文史馆馆员。1955年选聘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 。
施今墨(1881.3.28~1969.8.22),原名毓黔,字奖生,祖籍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中国近代中医临床家、教育家、改革家,“北京四大名医”之一。
孔伯华(1885--1955),谱名繁棣。中医学家。山东曲阜人。与汪逢春、萧龙友、施今墨并称北京四大名医。学自家传。早年任北京外城官医院医官。
汪逢春(公元1884—1949),擅长治疗时令病及胃肠病,对于湿温病多所阐发,启迪后学。他的门人冯仰曾医生在《中医杂志》1958年第8号中介绍他的医案数例,可见他的学术一斑。

1935年,国民政府颁布中医条例,规定对所有中医实行考核立案。医术精湛、颇负盛名的萧龙友、施今墨、孔伯华、汪逢春作为主考官,负责命题与阅卷,从此即有“京城四大名医”之称。 “四大名医”不仅因其妙手回春的医术成为政界名流的座上客,更因其普救含灵的仁心成为贫苦患者的救命人。
萧龙友不愿为良相、但愿为良医,施今墨献世的医治顽疾的十大处方,孔伯华的擅治温热病与“石膏”绝技,汪逢春向无钱看病的患者施医舍药,无不体现了中医悬壶济世的大医精神。本书以写实的手法、生动的语言,记述了四大名医一生中最引人注目的篇章。
1892年川中霍乱流行,与陈蕴生医师用中草药救治,控制了疫情的蔓延重视辩证论治,主张四诊合参,治愈了一些疑难病症1934年,与孔伯华共同创办了北京国医学院,培养了数百名中医人才,对我国中医学的发展起到了承先启后的作用1954年第一届全国人大会议上,提出设立中医学院的议案,被政府采纳留下了大量医案,由后人重加整理,发扬利用。
施今墨毕生致力于中医事业的发展。提倡中西医结合,培养了许多中医人才。长期从事中医临床,治愈了许多疑难重症,创制了许多新成药,献出700个验方。为中医事业作出突出贡献,在国内外享有很高的声望。
2、我想请问一下提高中医诊断方面的书籍可以看哪些?给我介绍写经典的~谢谢呦~
学习中医诊断学有两个方面的内容需要掌握:
一是基础知识.需要阅读相关教材及参考书目,象中医诊断学\医宗金鉴等都是较好的入门书;
二是要有大量的实践积累,多到临床中去观察,随名师出诊.中医学是门实践性很强的学问,如果光学不问,或是光学不练都不可能学好.
尤其是四诊中的脉诊,心中了了,指下难明,就是老师讲给你听也未必能全部明白,只有自己多摸多练,才会有所收获.
3、新中国成立后,哪些科学家回到祖国
中国科学院建院初期的粗略统计,新中国成立时,侨居国外的科学家人数大约有5000余人,到1956年底,已经有近2000名科学家回到了祖国大陆,其中有钱学森、邓稼先、华罗庚、马大猷、余瑞璜、张钰哲、陆学善、周同庆、葛庭燧、汪德昭、张文裕、张宗燧、纪育沣、吴学周、恽子强、马文昭、叶桔泉、刘崇乐、肖龙友、吴英恺、张锡钧、张肇骞、陈文贵、尹赞勋、张文佑、裴文中、黄家驷、盛彤笙、梁伯强,等等。正是因为这批海外科学家的归来,才使新中国的科学事业群星璀灿。
4、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咏蛙---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 毛泽东曾在东山书院读书,他的同学们大多是纨绔子弟,衣着华丽,看不起来自穷乡僻境、衣着很差的毛泽东。因为被许多同学疏远,毛泽东在精神上感到有些压抑,一种“知音世所稀”的孤独感不时袭上心头,毛泽东写下此诗。这首诗运用了托物言志的手法,通过对青蛙所处的环境和它的形象,心态的描述,表现了毛泽东在少年时代就有的抱负和胸怀,也可以说是霸气,很年轻时就显现的帝王之气。 段大夫首次来到桃源溪谷,提笔写下这首“咏蛙”,我才知道原来这首“咏蛙”一诗出自少年毛泽东16岁时的大作,可见少年毛泽东就有如此不凡!并且其间还有一段鲜为人知故事:即毛泽东与齐白石老人、孙伯华、及爱新觉罗.载河老先生(段大夫的师父)一段精采“鸣蛙图”之故事。 段大夫与(拜把兄弟)画家任建业、范权(范曾侄儿)合影于桃源溪谷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载河、孔伯华二人应毛泽东之邀再次来到中南海丰泽园。进入客厅后,应如客人眼帘的是一幅齐白石的“鸣蛙图”。仔细观看,上面还有郭沫若和毛泽东的题辞。载河顺口吟诵了上面主席的题辞:“天下我若不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好辞,好气魄,蛙儿不叫,百虫不鸣,即寓意又写实,贴切、贴切。主席年未弱冠即有此惊佳作,大手笔,无人能及呀。” 毛泽东面露惊讶之色,疑惑地说:“载河先生知道此诗是泽东少年之作?可是此诗我从未示人,先生如何知晓?" 载河微微一笑,打趣地说:“载河不仅知道此诗是主席16岁时的大作,而且知道这幅旷世佳作的来龙去脉。”: 原来毛主席的湖南老乡齐白石先生曾应主席之邀造访丰泽园。谈及少小离家,浪迹天涯,感慨良多。主席一句:“我们是他乡遇故知呀。”令白石老思绪万千,老泪纵横。白石老回府后,夜不能寐,遂做了一幅“他乡遇故知图”随手用一幅废弃不用的‘鸣蛙图’做包装。呈送主席,没想到主席看到“他乡遇故知图”后大加赞赏,并且爱屋及乌对那幅废画“鸣蛙图”爱不释手,命人重新装裱。改日主席又邀白石老到丰泽园,并请郭沫若先生作陪。主席将装裱一新的“鸣蛙图”出示,令白石老始料不及。他说:“此乃弃画怎能入主席法眼”。主席说:“白石老弃画也是天下难寻,丢掉岂不可惜。今天我请沫若先生一起和白石老共同完成这幅旷世佳作,白石老意下如何”?于是白石老补款,沫若先生,主席题辞,遂成就了人民领袖、美协主席、科学院长三英同绘“鸣蛙图”的一段佳话。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白石老题款后没带印章,主席命秘书奉上预先准备好一方田黄、一方鸡血。令白石老始料不及,老人心情激动,更令老人始料不及的是主席还预先命人准备了制印工具,白石老激动万分。他说:“主席心思慎密,为我这个画匠如此操心,我齐白石无以为报”。就这样三位名人当场题辞,现场制印可谓文坛一段佳话,当千古传颂。白石老用印后,主席将那两方珍贵的印石,一并赠送白石老。此两方印还是毛主席亲自掏腰包。。。 言罢三人哈哈大笑。 这时毛泽东忽然停住笑疑惑的说:“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我想起来了,白石老曾说:他的高寿得益于一位大医的养生调理,莫非是?” 原来,载河先生与白石老二人是忘年之交...... 爱新觉罗.载河---中国皇家医药学派的开山鼻祖,中国中医药学界真正的泰山北斗.1894年生,现年118岁,清皇室贝勒,其父庆亲王爱新觉罗奕匡为清末总理各国事务大臣.载河先生是中国近现代中医发展的里程牌式的人物,近现代中医药教育和实践的泰山北斗.其父掌管太医院,其自幼就师从当时太医院多位名御医,直接阅读清宫御苑秘藏的历代医学典藏.先后又赴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医学院学习六年西医,获医学业学士学位,复入英国皇家医学院学习四年获医学博士学位,后游历全球遍采各国医学之精要,融会贯通,终成学贯通中西的医学大师.与著名教育家。中国中医界泰斗级人物恽铁樵,字淑玉,共同创办了中国国医院(中国中医研究院前身现改名为中国中医科学院),开创了历史先河。当时著名医学家丁甘仁和北京“四大名医”施金墨,孔伯华,王逢春、肖龙友等,号称骨伤圣手骆竸宏之父及诸多太医院御医均在此院施教。载河先生武功高深莫测,与民国初年南北大侠杜心武齐名。 段大夫与任建业、爱新觉罗.溥仪之弟(爱新觉罗.溥铮)于其家中
5、马三立卖果仁的相声叫什么?
简单明了
白事会
6、《白事会》台词(郭德纲 于谦)
郭:学生郭德纲,向我的衣食父母们致敬。来了很多人哪,我打心里那么痛快。
于:高兴啊。
郭:看着你们我就美得慌。
于:是啊。
郭:有人认识我们,有人不认识我们。
于:哎,有熟的有不熟的。
郭:我是中国相声界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
于:呵呵。这就自我介绍了。
郭:挺惭愧呀,干了20多年了,也不是个腕儿,也不是个角儿,也不是个艺术家。
于:啊。
郭:除了我们家亲戚没人认识我。
于:是啊。
郭:很惭愧啊,给我搁在王府井,问,认识我么,扭头人就走。
于:不认识。
郭:认识我么?哎,哎,得,还打车走了。
于:跑得还挺快。
郭:看人家。
于:谁啊?
郭:于谦老师。
于:哦,说我?
郭:了不起啊。
于:咳,也没什么……
郭:相声说得好啊,还涉足影视。
于:拍过几个片子。
郭:拍过胶片。
于:啊。
郭:拍过广告。
于:哦。
郭:拍过电视剧。
于:是。
郭:拍过花子。(拍花子:指拐卖儿童的行为)
于:我还拐小孩呢我?
郭:啊?怎么呀?
于:拍花子,我!
郭:拍。拍画,画报。画报上你穿一旗袍,跟那儿站着。
于:我拍什么不好,我拍穿旗袍的!
郭:就是仿那个上海二三十年代那个,叼烟卷那个。
于:那我也不能穿旗袍啊!
郭:净接大活儿。马上就要成为北京三蹦子形象代言人了。(三蹦子:指农用三轮车)
于:这什么大活儿啊这个!
郭:以后是三绷子都有于谦的照片。
于:不怎么样!
郭:多好啊,羡慕人家。小相声演员啊,比您这有腕儿的,没法比。
于:您可不能这么说。
郭:啊,我们这存了好几年了,好几十年,买辆破车开。
于:哦。
郭:人家干这行一年,人家就买了。
于:买汽车了?
郭:买月票了。
于:我坐公共汽车去是吧?
郭:什么车都能上,哎,也没人管!
于:这不是废话吗?有月票谁管你啊!
郭:多大势力啊,你看看!
于:什么势力呀!
郭:了不得啊!
于:谈不到势力!
郭:我很羡慕你呀,快给我签个字吧。
于:咱别来这个!
郭:你签,就着这会儿便宜。签一个。
于:您这做买卖是吧?
郭:哎,过些日子成大腕儿了就贵了。
于:没有!没有!
郭:多好啊,说良心话,您说相声有点糟践。
于:怎么就糟践了呢?
郭: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尘世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于:哦。
郭:如果于谦老师不说相声的话,那么更了不起。
于:那我干什么呀,我不说相声。
郭:因为你的家庭是书香门第。
于:哦,都有学问是吗。
郭:有学问人。往上倒明清两代这都是宦门之后啊。
于:什么叫宦门之后啊!
郭:啊?啊?(做侧耳状)
于:您想听什么呀?
郭:我一说宦门,他们都乐!
于:废话!您说宦门还不乐呀?那是太监,您知道吗?
郭:是啊。
于:您才明白呀?
郭:哦,你们家干这个的。
于:你们家才干这个的!
郭:好起照么?(起照:办执照)
于:干嘛,您要办一个?
郭:不是啊。
于:怎么意思?
郭:宦门之后不是好词吗?
于:没有好词!
郭:当官的吗!
于:您就说当官的不就行了。
郭:一直一辈一辈传下来,一直传到您父亲这儿。
于:嗯。
郭:他们这老爷子更值得一提。
于:怎么了?
郭:于谦的父亲赵老爷子,有打……
于:你先等会儿吧您!
郭:(接着)二十来岁……
于:(拦住郭)行行行了!甭说岁数了!您这姓都没弄对,说什么岁数啊!
郭:你挑一个。
于:我挑一个不像话!
郭:计着你择!(择:zhai 2声)
于:没有!
郭:你不乐意来剩下的我来。
于:您也要改姓啊怎么着?
郭:不是,你……
于:我姓什么我父亲就得姓什么呀!
郭:哦,对对对,于老爷子。
于:哎,这就对了!
郭:了不起呀,大夫。
于:医生。
郭:名冠北京城。想当初有四大名医呀。
于:有!
郭:就教了一个徒弟。
于:是啊。
郭:就是他父亲。北京城一提于老爷子,没有不知道的。
于:对
郭:赫赫有名。
于:有点名气。
郭:老西医。
于:老西医?
郭:你算吧,这多少年了吧?
于:那能有多少年哪?
郭:了不起啊,了不起啊。大排行下来,你们父亲,行八。
于:哦。
郭:一扫听,北京于八爷,
于:都知道。
郭:没有不知道的。华北,东北,问去,都知道。
于:北方这片都有名。
郭:像话吗,像话吗!
于:废话,这爷儿俩脸怎么都绿的呀!
郭:老头是病了,大爷是熬的呀。
于:哦,伺候病人。
郭:百日床前无孝子啊,家里没别人哪,就你大哥一个人啊。
于:哦。
郭:里里外外容易吗,换汤换药的。
于:哦。
郭:哟,大哥,你这脸色可不对啊,你还不及老爷子鲜活呢啊!
于:先死谁啊要?
郭:啊,怎么着,你是头里去怎么着?
于:还商量哪?!什么呀?
郭: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于:饿的!
郭:赶紧,厨房,你得吃饭知道吗,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于:嗯。
郭:啊,你赶紧,我替你盯着!啊!
于:哦,您在这儿。
郭:走走走,赶紧吃点东西去。
于:太好了。
郭:你这哪行去?我得管啊。
于:对!
郭:是不是,大哥走了,看着你父亲在这儿,我这心里不是滋味。
于:难受。
郭:打小跟老头一块,跟前长起来的,看着我长大的。
于:哦。
郭:现如今他这样,我心里能是滋味么。
于:就是。
郭:唉……(指着老爷子)你也有今天。
于:啊?!哎您这怎么说话的这是?什么叫也有今天啊?
郭:不是,原来多壮啊,大高个,大腮帮子,大胳膊根子。
于:哦。
郭:他一出去整条胡同,呼啦,家家关门。
于:干嘛呀?
郭:“净街于”,知道么。
于:没听说过!
郭:出来进去的,现如今,你看看,躺在这儿了:(学样)“哎呀,哎呀……”
于:上气不接下气。
郭:少说话,老爷子,啊。还认识我吗?我,德纲。
于:嗯。
郭:(学)啊,德纲啊……还认识人!
于:还行。
郭:这就行!老爷子,喝点水吗?
于:啊。
郭:(学)啊,啊……(拒绝)
于:不喝水。
郭:饿吗?吃点东西?(学)啊,啊……不吃。
于:吃不下去。
郭:哎呀,我扶您坐一会儿吧,(学)啊,啊……
于:坐不起来。
郭:我这来我……我得伺候您啊。您,要点什么呀?
于:问问他需要什么。
郭:(学)我要小姐(小解)……
于:啊?!等会儿吧!
郭:早就该死!
于:那是该死啊!没有这么说的,这么大岁数了要小姐啊?
郭:啊,怎么回事?(学)唉,解小手!
于:咳呀!到这时候说什么文言啊这?!
郭:看《金瓶梅》看多了。
于:行行行行了!甭提这金瓶梅了!
郭:来吧,我周着您,周着您尿。(周着:扶着,架着)
于:唉。
郭:(学)别动我,尿完了!
于:得。
郭:好么,弄我一鞋!
于:言多必失。
郭:老爷子,老爷子……哎,不动了,眼神可定上了。
于:哟!
郭:怎么了?我得探探鼻息啊。看看有没有出气进气啊。
于:看有气儿没有。
郭:噗……!(拿两个手指往老头鼻孔里一插)啧,死了!
于:废话,没死也让你杵死了,这个!
郭:我哪懂这个,我又没学过兽医呀,我告诉你。
于:那您就敢下手啊?!
郭:这事闹的……嚯,招苍蝇了,这就啊!
于:哪儿这么快的!
郭:这就招苍蝇了!赶紧,奔厨房!找你大哥。
于:哦。
郭:一进门,这脚刚进门槛,一瞧你大哥那背影儿……
于:怎么了?
郭:我眼泪“哗”就下来了。天下当儿子的这样的,没有了!
于:孝顺!
郭:啊,看着真腌心啊。半天我都说不出话来。
于:是吗。
郭:老头病这么些日子,他从来没解开过衣服躺着。
于:没睡过正经觉。
郭:“衣不解带”就是他呀。
于:嗯嗯。
郭:尤其是饥一顿饱一顿,对自己身体有害呀。
于:对!
郭:尤其这次,三天没吃饭了,到这会儿你说他吃得下去么?大鱼大肉,炖一肘子,来锅排骨?
于:那哪吃得下。
郭:吃不了啊!也就煮点面条,唉,看着不是滋味啊。
于:夹起来顺溜点儿么。
郭:煮点儿宽条儿的,煮点儿细条儿的。
于:嗯?
郭:煮了点意大利面,自己又抻了点面。煮了点龙须面。
于:这工夫也不小啊!
郭:打的卤子,泻的芝麻酱。担担面的调料。
于:哦!
郭:炸的酱,肉丝儿的,肉片儿的,肉条儿的,肉块儿的,肉沫儿的。鸡蛋炸酱,炸的黄酱,炸的甜面酱啊!
于:我哥哥缺心眼儿是怎么着!
郭:四十来样菜码。
于:是啊!
郭:红粉皮都切完了,这会儿正剥蒜呢!
于:嗬!吃得还真全!
郭:哎,咳,咳!没心没肺啊?!
于:可不是么!
郭:你爸爸死了!
于:告诉他吧!
郭:嗨!啊……?人死了!唉呀,唉呀……(痛心疾首)
于:哭吧!
郭:(哭)要了我的亲命喽~!(一边哭一边从锅中捞面条)
于:好么!
郭:(继续哭,接着从锅里挑面条)唉……
于:行了,就别扒拉了这就!
郭:(哭)唉……我这蒜呢?
于:咳,还找蒜呢这个?!还吃哪?!
郭:看着,又心疼又恨得慌,知道么。
于:就是恨得慌了那就!
郭:吃了四碗面条。
于:没少吃。
郭:又喝了两碗面汤。
于:嗯!
郭:我说这回行了吧?(学)嗝!
于:饱嗝上来了。
郭:等我躺会儿啊,躺会儿躺会儿……
于:还躺会儿呢还!起来吧!
郭:躺了20分钟。
于:啊。
郭:哎,哎,哎,起来。
于:嗯。
郭:怎么了?你爸爸死了。是啊?!(哭)哎哟……你怎么不早说呢……
于:早说你净吃面了吗!
郭:来吧,看看吧,都招苍蝇了,来吧。
于:刚才就招苍蝇了。
郭:来这屋一瞧,老头跟那儿躺着呢。你大哥放声痛哭啊。
于:那能不哭啊?
郭:“哇……”就哭出来了,顿足捶胸啊。
于:哦!
郭:正哭着呢,门一开,老三回来了。
于:哦,三爷。
郭:你们三兄弟,那会儿他不在家。
于:我出差了。
郭:这个没办法,演出上外地。海南岛的一个部队去慰安去了。不在。
于:哎哟,不对!
郭:这老三哪,啊这……
于:行行行行行了!甭往下说了啊。
郭:怎么了?
于:您那打刚才我听着就有点偏。
郭:怎么回事?
于:慰安去像话吗?!
郭:不给钱啊,慰安演出啊。
于:那叫慰问,您知道吗!
郭:哦,慰问呢是吧?慰问演出,说好几年慰安了。
于:什么学问啊这是!
郭:慰……慰问演出。
于:慰问。
郭:不在,赶不回来,海南呢!
于:啊。
郭:老三近,老三谈生意在保定那儿呢。
于:河北。
郭:哎,有一个发明创造。跟那儿正谈项目呢。
于:什么发明啊?
郭:嗯,他研究了一个高科技的东西。
于:哦。
郭:就是这个火烧里边不加驴肉的。
于:那不就是素火烧吗那个!
郭:啊,对,你也听说啦?
于:那研究什么?嗬,真是……这谁不知道啊这个?!
郭:高科技!高科技,彻底粉碎驴火的梦想!
于: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
郭:改素火!素火,啊。
于:早就有这个!
郭:签合同,请客户洗澡。在保定,池子里正泡着呢。
于:不够火烧钱!
郭:啊,手机一响,一接电话,老头要坏。
于:嗯。
郭:扔了电话从池子里出来,上京石高速,哎呀……回来了!
于:我哥哥裸奔着就回来了啊?!(按:应该是弟弟,但是录音中说成哥哥,系一时口误。)
郭:他穿着拖鞋呢。
于:咳!那不管用!
郭:啊,这来一眼镜来一口罩,算三点式。
于:没听说过!该挡的地方全没挡着!不像话!您说这个都。
郭:哥俩趴在这儿啊,扶着老爷子呀,抱头痛哭啊。
于:啊。
郭:(哭)宝贝儿哎……
于:哎嘿嘿嘿!
郭:(边哭边唱)啊哎唉咳~
于:你就别唱了!
郭:哭啊。
于:哭老爷子有哭“宝贝儿”的吗?
郭:怎么哭啊?
于:哭老爷子吗!哭我的爸爸!
郭:哦,行。哭,哭吧,哭完了,哭完我得劝啊。
于:嗯。
郭:别哭了,别哭。别哭。二位,这事儿这样啊,现如今老爷子算是没了。您二位孝心尽到了。下一步,怎么处理这件事?
于:哎,办事吧!
郭:就是啊,几种方法。一种是大操大办,拿钱来,买这堂事,解心疼!
于:哦。
郭:还有一种方法简单省钱。
于:怎么弄?
郭:买俩贴饽饽,绑在你爸爸脚上。
于:嗯。
郭:喊两条狗进来把他拉出去。
于:啊?!这谁的主意啊这是?
郭:我啊。
于:您?!
郭:我,我没说出来,我心里这么琢磨来着。
于:您敢说出来吗?!
郭:这是一个很搞笑的做法!
于:这儿您还搞笑啊?
郭:我这人好诙谐,您知道吗。
于:什么日子口儿了您这是?!
郭:不是,我跟你父亲我们情同父子,我能不替他考虑吗?
于:啊。
郭:这……多搞笑的事啊这个。
于:甭搞笑了!
郭:我可爱鼓捣这事。知道么。大爷站起来了:万贯家财不要了!
于:哦。
郭:全花了。啊,给你爸爸办这堂白事。
于:好。
郭:三爷不干了:这不行啊,解心疼是解心疼,完事咱这日子怎么办呢?花一半留一半吧,还得过。哥俩越说越呛,要打起来了。
于:嗯。
郭:死丧在地不可打闹啊。
于:这对。
郭:谁劝?我得拦着。
于:您劝吧。
郭:我说,二位,二位!别闹啊,别闹。来,你卧这边,啊,你卧这边,来来来。
于:对。
郭:别闹!停着灵呢不知道吗?这是你们亲爹,知道吗,这不是臭狗食,知道吗。
于:哎?没这么比的啊!
郭:我就这意思。我劝他们俩人。知道吗。别闹,有事好好商量。大爷的青筋都蹦出来了:没商量,知道吗,我起誓!这事就得照我的办,谁拦着我,哎,我是孙子!
于:说这狠话!
郭:三爷比他还横,“啪”一拍桌子:你是孙子,我不是孙子吗?啊?拦着我我是孙子!
于:嚯!
郭:我得劝啊,二位,二位,要再闹我可是儿子啊!我告诉你们。
于:(怒)去!有这么起誓的吗?!
郭:别闹,啊!咱好办。家里不是存着点大五幅的白布吗?
于:哎。
郭:拿出来,做出了孝袍子孝帽子来,都弄好了,给大伙送信。
于:哎。
郭:要说你们老爷子不容易啊。这一辈子为家为业操劳,以至年老气衰,心脏之症痛绝俱裂,虽经北京著名的医师肖龙友、孔伯华、汪逢春、施今墨以及西医方世山,各大名医临床会诊,怎奈你父亲的心脏停止跳动,他老人家乘风而去,驾鹤西归,构奔西天极乐世界而玩儿……去了~
于:嘿,我爸爸死得还真热闹。
郭:报丧讣闻传出,各界亲友纷纷前来吊唁。送来花圈帐子挽联不计其数。
于:哦。
郭:这边写:纸灰飞化白蝴蝶,那边写,血泪染成红杜鹃。
于:嗯。
郭:大伙儿都写我不能闲着,裁张纸条写五个大字贴在正当中——
于:什么字呢?
郭:笑贫不笑娼!
于:咳!哪儿有这五个字啊?
郭:隶书,写的隶书。
于:您就甭说这书法了。没有写这字的!
郭:没有就撕下来,撕下来贴大门上去。
于:咳,哪儿也不能贴啊!
郭:大门旁边有啊,那字儿是我写的!
于:哪儿啊?
郭:大门左边四四方方四个大字,苍天有眼!
于:(怒)我爸爸死得活该是怎么着?
郭:不是啊,叫什么……
于:恕报不周!
郭:对不起啊,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岁数小。
于:真是。
郭:我打你们家过,看见天儿贴着,我没注意过。
于:你们家才天天儿贴这个呢!
郭:叫什么,恕报不周啊?
于:恕报不周!
郭:“恕报不周”。都弄好了,给老爷子换洗衣服。跟床上这么些日子这身上都馊了。
于:就是。
郭:胳肢窝都小茴香味的。啊,洗。把这身扒下来。擦吧擦,洗吧洗吧。
于:嗯。
郭:大柴锅,做好了。架上火,咕噜咕噜噜噜。水开上来了。
于:啊。
郭:这活儿谁干?我来!
于:您干?
郭:脱一大光膀子,来一大皮兜子。
于:哦。
郭:胶皮鞋,水热了吗,啊?水热了吗?(洗)
于:干吗,您这是煺猪毛呢这是怎么着?
郭:干干净净的么。
于:干干净净您穿水叉干吗呀?
郭:干干净净,弄我一身,弄我一身,啊。
于:嗯!
郭:拿那铁刨花,倒上84(消毒水),“哗,哗……”
于:还消消毒。
郭:干干净净的,穿好了装裹。整部金刚经陀罗经被,漂白布高筒水袜子。
于:哦。
郭:都穿好了。把棺材就搭来了。
于:哦。
郭:早年间的老存项啊,北京前门外打磨厂万益祥木场的货,这个材料叫金丝楠!
于:好东西!
郭:棺材来了,上三道大漆,挂金边,头顶福字,脚踩莲花,棺材头里边儿用白油漆写的宋体的扁字,写着你父亲的名字。
于:哦。
郭:上写着“钦封”。这“钦封”俩字是红的,底下是白字,是你爸爸的名字。
于:哎。
郭:“钦封登仕郎于太公讳进锅”。
于:我爸爸叫鱼进锅呀!
郭:啊?
于:干嘛,您这是熬鱼是怎么着?
郭:你说叫什么?叫鱼头泡饼?
于:没听说过这个!
郭:这带主食这个。
于:没饼什么事儿,这里头!
郭:啊,饼都吐出去了?
于:咳,甭说这个了!
郭:不要这个是吧?哎。反正不知叫什么吧。入殓!什么叫入殓啊?
于:这是……
郭:死人装棺材。
于:这叫入殓。
郭:入响殓。吹管子的,打那九音锣的。八面大锣那个大呀。
于:是啊?
郭:这么大个这个大锣,我告诉你。哎,嘿,嗯,这么大个。(比划出茶杯口大小)
于:咳哟嗬!这叫大锣啊这个?
郭:(学)当,当~
于:它,它太小了!
郭:算卦的上你们家随份子来了。
于:轰出去!
郭:实际上那锣很大。敲起来震天震地。咣,齐,咣,齐咣齐,咣~
于:这就对了。
郭:敲得人心都碎了。
于:是啊。
郭:阴阳声一报,吉时已到。请大爷!掐尸的、入殓的全过来了。这叫长子抱头!
于:是!
郭:你大哥过来,好,来了,走~(捏着鼻子提起尸体,向外一扔)
于:您这往出扔臭大姐是怎么的?
郭:都腥气了!
于:什么腥气啊?!
郭:长子抱头啊。
于:长子抱头这么抱!(双手)
郭:这么抱是啊?走,师傅,受累,吹!“俺们这旮都是东北银~”
于:咳!
郭:好听,这好听。
于:这好听管什么用啊?
郭:紧跟着,高搭法台请和尚念经。正中间坐着一位,头戴毗卢冠,身批袈裟(注:就是西游记里唐僧那身打扮)这位大帽,两旁边是小和尚。念的是焰口施食开十六本经,一边念一边撒米撒小馒头。(拍手)这经太好听了。
于:哦,那这么着,那好听你给学学这个经怎么样?
郭:学这念经的这个啊。好好好。(清清嗓子)会得不多啊。
于:唱几句。
郭:简简单单的。
于:哎哎哎。
郭:(念)道场成就,赈济将成。斋主虔诚,上香设拜。(唱)坛下海众,俱扬圣号。苦海滔滔孽自召,迷人不醒半分毫,世人不把弥陀念,枉在世上走一遭。近观山有色,细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八月中秋雁南飞,一声吼叫一声悲,大雁倒有回来日,死去亡魂不回归。众群僧把法鼓敲,敲木鱼儿打金铙,你我好比鸳鸯鸟(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哪……啊……哎……
于:(打郭德纲)不像话!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
郭:念完经打和尚!
于:就用这儿了是吗?
郭:没告诉你就会几句吗,你不拦着点。唱错了。
于:咳,我还拦晚了。
郭:每七天念一回,僧道檀尼轮班来,北京居士林的居士给你父亲撰咒。
于:对。
郭:一般人请的来吗?居士林的来了。
于:是。
郭:功德林的也来了。
于:啊?
郭:起士林的也来了,麦当劳的也来了,全聚德的也来了。
于:怎么来的净是饭馆的啊?
郭:借这个机会盖一个小吃街,盖个庙会什么的。
于:咳!这不跟着起哄吗这!
郭:给你爸爸带来福利啊!
于:不要这个!
郭:好。一直等到出殡这天,早晨起来看这天啊……嗬!
于:大晴天!
郭:黑得跟锅底似的!
于:哎哟!
郭:“骨碌骨碌……”打雷,“喀嚓”打闪。
于:啊。
郭:一看见打雷,你大哥赶紧出去,抱着树。
于:哦。
郭:(学)都躲开点,打雷了!别劈着你们啊!!
于:就劈他一个人儿啊!
郭:好诙谐!
于:这地方诙谐什么呀这!
郭:诙谐!
于:这地方用这个吗?!
郭:“搞笑大爷”么,就是他。
于:甭说这个了。
郭:他非常喜欢拿自己找乐,知道吗。
于:那也不能抱树去。
郭:糟践自己给大伙带来乐趣。好人啊。
于:得得,算了吧。
郭:一会儿的工夫,天可就晴了。
于:哦。
郭:晴空万里,红日喷薄。院子里边立三棵白杉槁。打七级大棚、过街牌楼、钟鼓二楼,蓝白纸花搭的彩牌楼,上写三个字,当大事。
于:嗯。
郭:孟子曰:“唯送死者以当大事”,早晨九点来钟出堂发引,先放三声铁炮,请来了文官点主、武将祭门。
先由杠夫二十四名将经棺请出门外,杠夫满都是红缨帽、绿架衣、剃头、洗澡、穿靴子,一个个是满穿套裤,八十人杠换三班二百四十人,摆开一字长蛇五里阵,浩浩荡荡,威风凛凛。最前边是三丈六的铭旌幡,紧跟着就是纸人纸马。
于:哦。
郭:有开路鬼、打路鬼、英雄斗志百鹤图,方弼、方相、哼哈二将,秦琼、敬德、神荼、郁垒四大门神,有羊角哀、左伯桃、伯夷、叔齐名为四贤,纸人过去了,童引法鼓子弟文场,七个大座带家庙。
松鹤、松鹿、松亭子,松伞、松幡、松轿子,花伞、花幡、花轿子,金瓜钺斧朝天镫,缨舞缨幡缨罩缨,肃静回避牌,外打红罗伞一堂,上绣金福字,飞龙旗、飞凤旗、飞虎旗、飞彪旗、飞鱼旗、飞鳌旗,四对香幡、八对香伞。
尼姑二十名,道姑二十名,檀柘寺的和尚四十名,雍和宫大喇嘛四十名,在前面有影亭一座,摆着你爸爸的像片。
于:咳!猴儿啊!
郭:送殡亲友两千多位,有的人架着你哥哥,有的人架着你兄弟,这哥俩头戴麻冠、身穿重孝是泣不成声啊。
于:哭!
郭:早晨九点钟出堂发引,这口棺材,由南城奔北城,由北城奔东城,转遍了北京四九城,到晚上七点半才把这棺材抬回了家!
于:怎么又抬回来了?
郭:没坟地!
于:去你的吧

(6)肖龙友养生经扩展资料:
白事会以丧事为主题,一般是逗哏的说帮捧哏的父亲办丧事,覆盖面很广,将北京天津河北地区的丧事风俗基本涵盖,结尾常以没坟地为大包袱抖出,结束。
由中国已故相声泰斗马三立老先生首创。,马志明、黄族民,侯宝林、郭启儒也曾经演过,2010年郭德纲、于谦也曾演过,第二班,大逗相声,乐丰斋相声茶社,宏春社,泰友曲艺社等相声班社都有演出白事会。
参考资料来源:网络——白事会
7、梁启超的死因
病逝。
梁启超(1873年2月23日-1929年1月19日),字卓如,一字任甫,号任公,又号饮冰室主人、饮冰子、哀时客、中国之新民、自由斋主人。
清朝光绪年间举人,中国近代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史学家、文学家。戊戌变法(百日维新)领袖之一、中国近代维新派、新法家代表人物。
幼年时从师学习,八岁学为文,九岁能缀千言,17岁中举。后从师于康有为,成为资产阶级改良派的宣传家。
维新变法前,与康有为一起联合各省举人发动“公车上书”运动,此后先后领导北京和上海的强学会,又与黄遵宪一起办《时务报》,任长沙时务学堂的主讲,并著《变法通议》为变法做宣传。
民国六年(1917年)九月,孙中山发动护法战争。十一月十五日,段祺瑞政府被迫辞职,梁启超也递送了辞呈。
从此以后,梁启超就结束了他的从政生涯,转而以主要的精力,来从事文化教育和学术研究活动了。民国七年(1918年)底,梁启超赴欧,亲身了解到西方社会的许多问题和弊端。
回国之后,即宣扬西方文明已经破产,主张光大传统文化,用东方的“固有文明”来“拯救世界。”民国十六年(1927年)阴历五月王国维自沉颐和园昆明湖。
梁启超由天津赶至北京料理丧事。民国十七年(1928年)著《辛稼轩年谱》,未竟。民国十八年(1929年)一月十九日,在北京协和医院溘然长逝,终年5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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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一生致力于中国社会的改造,为了民族强盛和国家繁荣,竭力呐喊,四处奔走,付出了几乎全部的心血。然而他的政治主张却又因时而异,不断变化,前后矛盾,以致难以令人信服。
在维新运动期间,梁启超随康有为亦步亦趋,无论办报或教学。都注意并且用力阐述康有为的改良思想和变法理论。
他以公羊三世说和西方进化论为依据,鼓吹变法,讲求维新,宣传西方科学文化,充分显露了年轻爱国志士的朝气和锐气。戊戌变法的失败,使梁启超一度认识到要救中国。
必须进行一次“破坏但是这种居于改良和革命之间的摇摆,在梁启超的身上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仍然和康有为一道,鼓吹改良,主张“斥后保皇”。
人物故事:
1、出言不逊逗乐来客
书香门第,教育孩子自然有一种别出心裁的方法。梁启超10岁那年,跟父亲入城,夜里住在秀才李兆镜家。李家正厅对面有个杏花园,梁启超第二天早晨起来便走到杏花园玩耍。
但见朵朵带露杏花争妍斗艳,十分可爱,便摘了几朵。突然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原来是父亲与李秀才来了。梁启超急忙将杏花藏于袖里,但仍被父亲看见了。
父亲不好意思在朋友面前责怪儿子,便以对对联的形式来处罚他。父亲吟上联:“袖里笼花,小子暗藏春色。”梁启超仰头凝思,瞥见对面厅檐挂着的“挡煞”大镜。
即念出下联:“堂前悬镜,大人明察秋毫。”李兆镜拍掌叫绝,于是道:“让老夫也来考一考贤侄,‘推车出小陌’,怎样?”梁启超立刻对上:“策马入长安。”
“好,好!”李兆镜连声赞好。在欢悦的气氛中,父亲原谅了梁启超的过错。还有一次,梁启超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当时正在厅里与父亲谈着什么。
梁启超从外面玩得满头大汗走进来,从茶几上提起茶壶斟了一大碗凉开水正想喝,却被客人叫住了。“启超,你过来。”客人说,“我知道你认识很多字,我来考考你。”
客人见茶几上铺着一张大纸,提笔便狂草了一个“龙”字:“你读给我听。”梁启超看了一眼,摇摇头。客人哈哈大笑。梁启超没理他,一口气喝干了摆在茶几上的那碗凉开水。
客人看了又哈哈大笑,道:“饮茶龙上水。”梁启超用右衫袖抹一下嘴角,说:“写字狗耙田。”梁启超的讥讽让父亲尴尬,正要惩罚他,客人说:“令公子对答工整,才思敏捷,实在令人惊异。”
2、登上凌云塔初露凌云志
梁启超的故乡新会茶坑村有座小山,叫坭子山,山上有座塔,叫坭子塔,又叫凌云塔。梁启超的老家就在坭子塔山下,童年的梁启超时常和小朋友爬上凌云塔望风景。
一天,梁启超写了一首诗给祖父看。诗是这样的:“朝登凌云塔,引领望四极。暮登凌云塔,天地渐昏黑。日月有晦明,四时寒暑易。为何多变幻?此理无人识。
我欲问苍天,苍天长默默。我欲问孔子,孔子难解释。搔首独徘徊,此时终难得。”这就是梁启超11岁时写的《登塔》诗。
一个人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有三个方面,即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其中,家庭教育是最基本的基础教育。思想和文化的启蒙,一般都是在家庭中进行的。梁启超在童年时期也是如此。
8、袁世凯最后一句话:“他害了我”指的究竟是谁
1916年(5年)6月6日,袁世凯一命呜呼!
袁世凯自从辛亥武昌起义后,从养晦一度的彰德家乡再度出山,摄政王载沣甘愿让位,由他出任王朝国务总理大臣,在南北议和后,又代孙中山当临时大总统,一年后又爬上了正式大总统宝座,正是步步高升,可是袁世凯野心勃勃,他的目的是做皇帝。现在皇帝是当上了,却受到全国各界反对,年纪还未过60,一顿可以吃一只带皮蹄骨旁或一只全鸡的袁世凯,终于在亿万人众声讨中呜呼哀哉了。
千夫所指,无疾而死!鉴于他的人,仍是袁世凯北洋系统的老同事、老部下段祺瑞、冯国璋、徐世昌之流,为尊者讳,为亲者讳,因而对他的死因讳莫言深,据讣告说是病死的。但通常说是气死的,诸说不一。
一说是病死的
说是病死的,佚名《袁氏盗国记》还作了详细说明,“五月二十七日,经中医刘竺笙、肖龙友百方诊治,均未奏效;延至六月初四日病势加剧,即请驻京法国公医官博土卜西京氏诊视病状,乃知为尿毒症,加以神经衰弱病入膏肓,殆无转机之望。”佚名《袁世凯全传》也称袁世凯所患,“相传为尿毒症,因中西药杂进,以致不起。”佚名《袁氏盗国记》、《袁世凯全传》都是袁世凯死后推出的出版物。自有其可信处,因而上世纪50年代刘厚生《张謇评传》说“袁世凯患尿毒症,摄护腺肿胀,如果及时采取外科手术治疗,决无生命之虞。可是在方案上,袁世凯的两个儿子意见分歧,大儿子袁克定相信西医,主张动手术;二儿子袁克文则竭力反对,相持不下,贻误时机,终致不治。”又说据当时形势“说他会被活活气死,这断然不可能”。
此说以为袁是因误时而致命的,与此相近之说,有袁世凯患病后不肯服药因而毙命的。据说,当年袁世凯归隐彰德时,有术士算命,“称袁不得过五十八岁。袁问有何禳解否?曰此事甚难,非得龙袍加身不可。袁默然无语。饮术士以酒,比出户,而毙,盖鸩之以灭口也。然自此遂怀异志。革命以来,适得称帝之机会,愈自喜,谓龙袍一加身,即安然富贵矣。谁知事不如愿,各省纷纷反对,不但称帝不成,抑且性命难保,于是积忧成疾;昏迷之中,恒见术士来索命。医者以药进,袁皆拒而不服,指之为鸩,盖其视药与当年饮术士之酒无异。左右颇知其隐,而不敢喧之于众,但改用针砭而卒无效,世所传信任针医出于袁大公子之意,不知其别有原因也!”(《袁世凯轶事》)
被活活气死的
通常的一种说法是四川督军陈宦背向,宣布“代表川人,与项城告绝,自今日始,四川省与袁氏个人断绝关系”(陈宦通电),是促使袁世凯的一贴催命药。
为什么陈宦背袁,导致袁世凯加剧病死呢?这是因为陈宦是袁世凯的亲信、帝制拥戴者,而且又有实力。据说,当袁派陈宦带兵入川前夕,他向袁辞行时,就行三跪九叩之大礼,(〈曹汝霖一生之回忆》)陈宦先是用臣子礼节,而后又是学喇嘛拜叩活佛的最高敬礼,真可谓是阿谀奉承到了顶峰,果然使袁世凯对他感觉良好,以为只要陈宦坐镇成都,“倚以镇慑,谓西南可无事,江上刘戍,亦自谓慎固也。”(《太炎先生自定年变》)因而陈宦在这年5月22日宣告,对毫无思想准备的袁世凯是最大打击,“陈宦的叛离,最使他恼火”(彭明《中国近现代史论文集》)。此中还有一个原因是陈宦又为袁的其他亲信起到带头羊作用。他们就是5月26日宣告陕西的陈树藩和5月29日宣告湖南的汤芗铭,所以有人说:“袁世凯最后服了一贴‘二陈汤’以致送命,这3个人对他宣布是他所料不到的,因此活活气死了。”(陶菊隐《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史话》)
贪恋女色所致
也有一种说法,说是据当年袁世凯身边的人回忆,“袁世凯的死主要由于贪恋女色所致”(引自《人间百事通》,中国旅游出版社出版)。此说以为袁生活十分腐朽糜烂,除原配夫人外,另有姨太太九人,由此每天服用鹿茸、海狗肾等补药,以满足性生活需要。自1916年春节起,身体日趋不佳,以后常患腰疼,经法国抢救无救,死于尿毒症。
此说完全排斥当时大背景对袁的精神、心理负面影响,显然出自不明国事的下人想像、推理,以致传播,信以为实。但袁世凯死时,民间确有谣传,通常说是袁知帝制失败,且总统宝座也遭国人反对。竹篮打水皆是空。在悔恨交加中,吞金自尽。与此相近者,还有说他是被章炳麟说梦吓死的。
被气疾而死
据说,章炳麟被袁世凯软禁于龙泉寺时,有一天,他要住持宗仰和尚向袁转达他的一个梦,梦中说是章做了阎罗王,迟早要审判袁;现正在试验一种刑具,就是像袁世凯那样的奸贼,到底让他心火自内烧死的好,还是采用铁床铜柱把他烤死的好,还没有最后决定,要他等待着吧!宗仰和尚即将此梦转告,袁世凯听了又惊又气,遂“一气成疾”,“袁后来真的因此被气疾而死”。(《章太炎爱骂人》,《日报》1990年5月1日)此处所说,以袁世凯之一代奸雄,当然不可能凭这种鬼话所吓坏的。但出自口诛笔伐,正也反映时人对复辟者的厌恶痛恨。
在袁世凯本人,却始终没有向后来者交代他为何人而气出毛病、难以治愈的了。人到死时,其声必哀。可是,这个窃国大盗即使在咽气前,还不讲真话,只是喃喃地叫道:“他害了我!”他是谁?有人说是老部下冯国璋、段祺瑞,他们希望继任总统所以对帝制暧昧;或者是陈宦、汤芗铭始从终弃,反而对他倒打一耙;也有说是“太子”袁克定,为了当上合法人,极力怂恿老子做皇帝,更有说是杨度等“筹安会”成员,以致是其他部僚、朋友。这句话所指是谁,语焉不详,且用意和含义令人难解,看来此时此刻的袁世凯的思维定势,仍在玩弄权术,正如有人说的,“他最后一句话没有指明‘他’是谁,这也是奸雄到死都在玩弄诈术的地方。他用这话减轻自己的罪责,又嫁祸于人,又用这句不明不白的话刺痛那些推戴他当皇帝,而后来又背叛他的人。”(田熬《杨度外传》)
9、施金墨,施小墨是何人?
施今墨为中国著名医学家。字奖生,祖籍浙江萧山。因其祖父曾在云南和贵州任官,他于1881年3月28日生于贵州贵阳,取名施毓黔。他年幼时,母亲多病,遂立志学医。其舅父李可亭是河南安阳名医,故施今墨13岁便随舅父学习中医,20岁时已熟习中医理论,开始独立行医。
然而施今墨父施小航认为通过读书踏入仕途才是正道。于是1902年就送施今墨进山西大学堂(今山西大学)读大学。在这所近代新型大学,他不断受到进步思潮的影响,逐步产生了民主与革命的思想。后不满并反对学堂西斋主持人、英人李提摩太的专制,受到了校方处理,才不得以中途转读山西法政学堂。不久又以优异成绩被保送京师法政学堂。在这里,他结识了黄兴,由其介绍加入了同盟会,从此开始了革命生涯。以后,施今墨使以医疗为掩护,随黄兴奔走革命。1911年辛亥革命推翻了清封建王朝,施今墨曾作为山西代表,在南京参加了孙中山就任大总统典礼。以后一度在陆军部协助黄兴(任陆军总长)工作,主要协助其制定陆军法典。在《陆军刑法》。《陆军惩罚令》人陆军审判章程》的原稿中都留有他的手笔。袁世凯篡权后,孙中山出走,黄兴病故,施今墨应湖南督军谭延阁之聘,出任了湖南省教育厅长。不久又应直隶水利督办熊希龄的邀请,出任北京香山慈幼院副院长,志在此创造一个充满自由、平等、博爱的理想境地,但因社会腐败,壮志难酬,愤而辞职,决心弃政从医。由此1921年,遂改名为“今墨”。取义一纪念诞生地“黔”;二学习墨子,行兼爱之道,治病不论贵贱,施爱不分贫富;三医术上勇于草新,要成为当代绳墨(分之墨准之意)。
这时,施今墨经多年诊疗实践,且本人一直刻苦研习,医术已有相当水平,在京师名声大噪,深得民众赞誉。1925年孙中山在京卧病,施今墨曾应邀参加会诊。1929年国民党政府一度拟决议取消中医,中医生存发发可危。施今墨遂联合同业,成立中医工会,组织华北中医请愿团,数次赴南京请愿,以求力挽狂澜。此时正值汪精卫主持行政院,其岳母适患痢疾,遍请西医未见奏效,危在旦夕。无奈之下,根据他人建议,汪精卫就请施令墨试诊。施今墨凭脉诊断病情,每言必中,令汪精卫岳母心悦诚服。后为她开据处方,并嘱“安心服药,一诊可愈,不必复诊。”后据此处方仅服药数剂,病即痊愈。汪精卫由此信服了中医之神验。并给施今墨题“美意延年”字匾相送。由此也撤消了取消中医的议案,并批准在南京设立了中央国立中医馆,任命施今墨为副馆长。1930年杨虎城将军患病西安,施今墨又出诊千里,药到病除,载誉而归。从此其名声更加大震。1935年,国民党政府颁布了中医条例,规定对所有中医实行考核立案。于是在北京进行第一次中医考核时,当局挑选了医术精湛、颇负盛名的施今墨。汪松春、肖龙友、孔伯华四人作为主考官,负责试题命题与阅卷。从此他们四人即有了“中国四大名医”之誉称。
施今墨对中医理论有很深的造诣,他认为,辩证施治,是中医特长。但传统理论中的八纲辩证并不完善,气血是人体的基础,气血辩证应补充到八纲辩证之中。提出了“阴阳应为总纲,表里、虚实、寒热、气血为余辩证时之八纲。”由之对中医基本理论有了创新性的发展。他还把兵法用于医疗实践,指出,“牌床如临阵,用药如用兵,必须明辨症候,详慎组方,灵活用药。”并创立了治疗外感热性病的“七清三解、五清五解、三清七解(即清理与解表药味之比例为7:3、5:5、3:7)诸法。
施今墨又是进行中医革新和中西医结合的先驱。早在20年代,就开始应用西医病名。曾提出“中医现代化,中药工药化”的口号。他认为,医学是和死亡作斗争的科学,应该与时俱进,精益求精。他主张中医与西医并存,最早提倡互相结合,取长补短。提出“学术无国界而各有增长。”“诊断以西法为精密,处方以中药为完善。”“无论中医西医,其理论正确,治疗有效者,皆信任之;反之,摒弃不可用也。”
施今墨还十分重视和关心中医人才的培养和中医学术思想的传播,为我国中医事业的长足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1932年他在北京创办了华北国医学院,讲授中西医课程,是中国近代史上第一所新型医学院。还创办过中医学校、中医讲习所和中医研究所等。1954年,施今墨在受到周恩来总理的接见时,还提出建议,成立中医科学研究院、中医医院、中医医学院。在一次中医中药展览会上,施今墨曾就出了治疗胃溃疡、十二指肠溃疡、高血压、神经衰弱、肝硬化、肝脾肿大、气管炎等病的十大验方。据此制成的“高血压速降丸”、“神经衰弱九”、“感冒丸”、“气管炎丸”等曾畅销海内外。
新中国成立后,施今墨曾任北京医院中医顾问、中医研究院顾问、中华医学会副会长等,还曾被当选为第二、三、四届全国政协委员。十年“文革”动乱中,施今墨也遭到了迫害。在他极为困难之时,周恩来总理让邓颖超亲去过问,解除了他的饥寒之危。1969年春,他自知不久于人世,写下一首小诗:“大恩不言报,大德不可忘。取信两君子,生死有余光。”嘱家人在他死后呈给周总理。1969年8月22日,施今墨于北京病逝,享年88岁。临终前他还一再叮嘱其子女们:“我虽今后不能再看病,而我的这些经验,对人民是有用的,一定要整理出来,让它继续为人民服务。”根据其遗愿,由祝湛予、程济生、施如瑜(施今墨之女)、施小墨(原名施如雪,施今墨之子)修编的《施今墨临床经验集》一书于1982年由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吕景山编《施今墨药对临床经验集》一书于1982年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施小墨 男,生于1945年9月28日 祖籍中国浙江。
现任《施小墨诊所》所长。
职称副主任医师
施小墨先生,中国四大名医施今墨先生之子,幼承诞训,家学渊源。
1970年毕业于首都医科大学医疗系。
施小墨先生临床中西医结合,西医辨病,中医辩证,运用中医理论
方法,总结西医各类疾病规律,独具特色。临床辨证细腻,组方灵活,
用药广博,疗效显著。施先生博采众家,擅长治疗内科、妇科、儿科各
种疑难大症。尤对抗老养生、糖尿病、心脑血管疾病、肿瘤、脾胃病、
气管炎等专科,有深入研究。
10、关于梁启超被割错肾的事件
协和流传最广泛的另一个谣言,大概就是“协和医院误切梁启超肾脏”了。
这个谣言流传至今,几乎成了所有人深信不疑的真实历史,就在昨晚,还有一位朋友和我聊协和切错了梁启超肾脏的事情。我出去开会的时候,有专家竟然拿梁启超被切错肾脏却不追究协和责任为例还呼吁患者包容医生错误。
甚至不久前上映的电影《邪不压正》中,也有这么个桥段:
李天然到协和医院任职后,协和院长带他到一个肾脏标本面前宣誓。
李天然问:为什么大家要冲着一个肾宣誓?
院长说:这是医院犯得一个错误,有位病人右肾有问题,要做手术割掉,却误割掉了健康的左肾,而有病的右肾依然在病人的身体里。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那颗健康的左肾,引以为戒。
李天然问:这么离谱的手术是谁主刀?
院长:这个人就是,我...
电影中的主刀医生就是协和医院的第一任华人院长,留学哈佛医学院的博士刘瑞恒。而这颗肾脏的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梁启超了。
事实真相如何呢?
2006年,协和医院展出了梁启超的病历,结合梁启超出院后其弟弟梁启勋先后在晨报和大公报发表的《病床日记》、《病院笔记》两文,以及梁启超本人术后发表的《我的病与协和医院》,还有梁启超儿子梁思成在其父去世后写的《梁任公得病逝世经过》,我们不难还原梁启超在协和诊疗的真实经历。
1924年,51岁的梁启超出现了病因不明的尿血。由于尿血不严重也没有其他伴随症状,他并不以为意,没有及时治疗。后来病情加重,加之夫人去世使他开始担心自己健康,于是开始求医。
梁启超先是去意见德国医院,德国医生为他做了全面检查,排除了泌尿系统结石和结核,但未能查明其尿血原因。于是梁启超又去看中医,请当时号称京城四大名医的中医萧有龙诊治,萧有龙对他说尿血不是急症,任他尿个二三十年也没关系。
名医的回答肯定不能让梁启超满意,而且他由于夫人刚刚癌症去世,很担心自己患有癌症,于是决定到当时最先进的协和医院进行全面检查。
协和医生的诊断顺序,即使以现在观点看也是非常科学的。
血尿首先考虑泌尿系统问题,而泌尿系统包括:尿道、膀胱、输尿管、肾脏。
按照先易后难的顺序,医生首先查明他的尿道和膀胱都正常,鉴于梁启超之前已经排除了结石和结核,输尿管病变可能性也不大。那最可疑的病变部位就是肾脏了。
到底是哪个肾脏呢?医院又对双肾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发现肾脏排泄功能左侧强于右侧,而且左侧尿液“其清如水”,右侧排泄物则带血。至此,医生将病变部位锁定为右肾。
然后,医生对右肾进行了X光检查后,发现右肾有一个樱桃大小的阴影。医院多位专家认为:这个阴影应该是肿瘤,是导致梁启超尿血的原因。
到这一步,可以说,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医生的判断应该是合情合理的:检查提示病变在右肾,右肾影像学检查也确实发现了肿瘤,而恶性肿瘤也确实可以导致尿血。
于是,医院建议切除右肾。从医学观点来看,这个决策也是合情合理的,因为肾脏肿瘤极少有良性且良性肿瘤不会引起尿血,而恶性肿瘤不仅会导致尿血,更会短时间内危及患者生命。
手术由医院院长,外科专家刘瑞恒主刀,一名美国医生做助手。右肾顺利切除。
然后,问题来了。
首先是右肾病理检查显示肿瘤为良性,并非恶性。然后是梁启超做了手术后依然有血尿症状,尽管是镜下血尿,但确确实实有血尿。
没办法,协和医院最后只能诊断为“无理由之出血症”,相当于我们现在说的“不明原因尿血”。梁启超在住院35天后,出院回家。
此后梁启超的的血尿反复发作,而且每次严重劳累后都会加重。一直到1929年去世也未能痊愈。
以现代医学观点来看,梁启超应该是IgA肾病之类的肾炎,合并右肾良性肿瘤。
手术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梁启超的弟弟梁启勋难免有些不满,他随后在报纸上发表的《病院笔记》里面,这种不满之情溢于言表。这篇文章引起了轩然大波,协和医院也一时陷入舆论漩涡中,连梁启超的学生徐志摩都特意写文骂西医。
倒是身为患者的梁启超,对此颇为大度,他特意写文章为医院和医生辩解:
“右肾是否一定该割,这是医学上的问题,我们门外汉无从判断。但是那三次诊断的时候,我不过受局部迷药,神智依然清楚,所以诊查的结果,我是逐层逐层看得很明白的。据那时的看法罪在右肾,断无可疑。后来回想,或者他‘罪不该死’,或者‘罚不当其罪’也未可知,当时是否可以‘刀下留人’,除了专门家,很难知道。但是右肾有毛病,大概无可疑,说是医生孟浪,我觉得冤枉。”
梁公毕竟是大才,此论可以说极为公允。按照当时的医疗水平,医生的诊疗过程是挑不出毛病的,这事儿只能算是限于医学水平难以避免的“医疗意外”,却绝不是什么“医疗事故”。
而且,梁启超也说的明明白白:术前认为“罪在右肾”,而切除的也是右肾。
梁启勋虽然对治疗结果有些不满,但在《病床日记》中也清清楚楚的写着:
“由协和泌尿科诸医检验,谓右肾有黑点,血由右边出,即断定右肾为小便出血之原因。”“及右肾割去后,小便出血之症并未见轻,稍用心即复发,不用心时便血亦稍减”。
梁思成在梁启超去世后,在《梁任公得病逝世经过》中也记录的很清楚:“入协和医院检查多日,认为右肾生瘤,遂于3月16日将右肾全部割去,然割后血仍不止”。
到这一步,我们应该很清楚了:梁启超术前医生准备切除的是右肾,手术中切掉的也是右肾。而患者和家人术前也都知道要切的是右肾。
那么,协和医院搞错左右误切梁启超好肾的谣言是哪儿来的呢?《清华园里的人生咏叹调》作者李昕老师和《西医东渐史话》主编亓曙东老师均认为:这个谣言,最早见于费正清夫人费慰梅1997年出版的《梁思成与林徽因》。
费在书中说梁思成在1971年从协和医生口中得知了父亲去世的真相:
“鉴于梁启超的知名度、协和医学院著名的外科教授刘博士被指定来做这肾切除手术。当时的情况不久以后由参加手术的两位实习医生秘密讲述出来。据他们说,在病人被推进手术室以后,值班护士就用碘在肚皮上标错了地方。刘博士就进行了手术(切除那健康的肾),而没有仔细核对一下挂在手术台旁边的X光片。这一悲惨的错误在手术之后立即就发现了,但是由于协和的名声攸关,被当‘最高机密’保守起来。”
这个惊人的消息是哪儿来的呢?费也讲了:
“上海的张雷,梁启超的一个好朋友,和两位实习医生也很熟,把这些告诉了我,并且说:‘直到现在,这件事在中国还没有广为人知。但我并不怀疑其真实性,因为我从和刘博士比较熟识的其他人那里知道,他在那次手术以后就不再是那位充满自信的外科医生了。’
也就是说,这个费女士在事隔70年后突然提出来的,将协和医院置于不仅技术不精而且医德沦丧至天理难容之地步的惊人指控,是她从一个梁启超朋友那儿听来的,而这个朋友又是从协和医院实习医生那儿听来的。作为这个传言唯一佐证的,是“他在那次手术以后就不再是那位充满自信的外科医生了”,而这一点,又是费慰梅从刘博士熟人那里听来的。
而且,费慰梅还把梁启超手术时间给写错了,梁启超是1926年做的手术,她写成了1928年。梁启超是1929年去世的,她这样就给人造成一种印象:梁启超是被协和医院的手术事故害死的。
梁思成续弦夫人林沫在2001年出版的《梁思成》中,重复了这个谣言,说梁思成术前一侧肾脏坏事,主刀的刘院长误将好肾切除将坏肾保留。协和医院事后严加保密,1970年梁思成入院时,才从主管医生口中得知父亲死亡真相。
林沫这个谣言完全是从费慰梅那儿抄的,连同费慰梅写错的手术时间,她也一样抄了过去。
就这样,由于费慰梅和林沫的身份,其说法被大众不加辨别的接受了。从此,协和医院给梁启超手术时候弄错左右,切除和好肾保留了坏肾之说,逐渐流毒全国,愈传愈真,谣言逐渐变成信史,刘院长和协和医院被无缘无故的扣上了一个大大的屎盆子,直到今天依然无法洗清。
出于对费正清先生和梁思成先生的尊重,我就不说脏话了。
所以,我也就不评论了。
谨以此文,还刘瑞恒前辈,还协和医院,还中国医疗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