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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文人养生

发布时间:2020-06-17 20:11:08

1、放下所谓忙碌,看看宋代文人怎样生活

假如您生在宋朝,不管您是什么身份、从事什么工作,有什么业余爱好,估计都能加入自己中意的集会。假如您生在清朝,就别轻易往人群里凑了,更别跟人结拜兄弟——那是很危险的。
宋词里的集会
近来闲翻宋词,发现里面有很多集会。
北宋神宗年间,进士黄裳在《青门引》中写道:“置俎争来,四乡宴社,且看翠围红绕。似可扪青汉,到北扉,两城斜照。醉翁回首,丹台梦觉,钧天声杳。”时间是立秋以后,地点是山东青州,黄裳出门闲逛,一路上到处见到聚饮的乡民。这是农民集会。
还是北宋神宗年间,另一位进士晁端礼在《醉蓬莱》中写道:“因念当时,乱花深径,画楫环溪,屡陪欢醉。踪迹飘流,顿相望千里。水远山高,雁沉鱼阻,奈信音难寄。吟社阑珊,酒徒零落,重寻无计。”此时晁端礼在外地工作,初秋时分,倍感孤独,想起以前在老家的时候,经常跟诗社的朋友们一起联诗喝酒。这是文人集会。
南宋高宗年间,退休老干部朱敦儒在《沁园春》中写道:“君休怪,近频辞雅会,不是无情。岩扃旧菊犹存,更松偃,梅疏新种成。爱静窗明几,焚香宴坐,闲调绿绮,默诵黄庭。莲社轻舆,雪溪小棹,有兴何妨寻弟兄。”什么意思呢?朱敦儒说他老了,不爱热闹了,不想再参加诗社了,近来开始学佛,做了居士,倒希望加入莲社,多跟出家人打打交道。这是佛教信徒集会。
还是南宋高宗年间,另一位退休老干部曾慥在《调笑令》中写道:“净友如妆就,折得清香来满手,一溪湛湛无尘垢。白羽轻摇晴昼,远公保社今何有,怅望东林搔首。”曾慥对佛教不感兴趣,晚年潜心养生,妄想修炼成仙,平日爱跟道士来往,一帮人“白羽轻摇”,探讨白日飞升的技术。这是道教信徒集会。
宋朝人的自由
在整个帝制时代,宋朝的自由化程度算是最高的,政府压在百姓头上的税赋和徭役负担虽然沉重,却在人身权利上给大家松了绑,允许你自由流动,也允许你自由集会。
当时法律上对民间结社和集会的限制极少,我查过《宋刑统》,只找到一条针对结社集会游行示威的法律:“诸在市及人众中,故相惊动,令扰乱者,杖八十。”也就是说,除了不能扰乱公共秩序之外,绝大多数集会都是被允许的,事前不需要向有关单位申请,事后也不需要找有关单位汇报。
国家的限制少了,民间的集会自然会活跃起来。前面几阕宋词里提到的“乡社”、“吟社”和“莲社”,就属于宋朝民间比较普遍的几种集会。“乡社”每年两回,分为春社和秋社,立春后第五个戊日(例如今年3月19日)举行春社,立秋后第五个戊日(例如今年9月25日)举行秋社,社日那天,同村或同族的居民一起祭神、拜祖、看戏、喝酒、互送食物,热闹如过年。
“吟社”是文人集会的统称,具体称呼有“词社”、“诗社”、“文社”、“锦心绣口社”等等,规模比乡社小,集会日期也不固定,但是参加集会的成员是固定的,往往还定出“社约”,也就是集会的规则。“莲社”的组织纪律性最强,规模一般也很大,社内成员定期集会,或请高僧说法,或为寺院筹资,信徒们互相激励,有点儿像今天的基督教信徒每星期天去教堂“做礼拜”。
据宋人笔记《武林旧事》和《齐东野语》记载,南宋杭州活跃着学子发起的同文社、文士发起的西湖诗社、专业诗人发起的律华社、武士发起的射弓蹋弩社、相扑运动员发起的角社、蹴鞠运动员发起的齐云社、杂剧演员发起的绯绿社、说书人发起的雄辩社、皮影人发起的绘革社、傀儡艺人发起的傀儡社、理发师发起的梳剃社。
建筑师发起的台阁社、园艺师发起的奇花社、刺青爱好者发起的锦绣社、弓箭爱好者发起的锦标社、武术爱好者发起的英略社,还有净土宗信徒发起的莲社和净业会、道教信徒发起的灵宝会和真武会,甚至还有阔太太和富家小姐们发起的明为供佛实为比阔的斗宝会,以及由妓女发起的类似行业协会性质的翠锦社。
不夸张地说,假如您生在宋朝,不管您是什么身份、从事什么工作以及有什么业余爱好,应该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社团加入进去。这种情形常常让我想起大学生活,现在的大学就跟南宋的杭州一样,也是活跃着一大堆社团,每个社团也都有自己的集会。

2、宋代文人的文化品格的理解

宋代社会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门阀势力的完全消失。在宋代的名臣和著名文人中,像欧阳修、梅尧臣、苏氏父子、黄庭坚等等,都是出身于寒微的家庭。而像唐代还存在的诸如一个家族中数十人中进士乃至居高官的情况,在宋代根本就找不到。可以说,宋代已经不存在一个与君权相抗衡的特殊社会阶层。

与此相关的是宋代科举制度的完备。唐代的科举并不完全是(甚至并不主要是)依据考试成绩来取舍的,家庭的背景,个人的声誉,同权势人物的关系,都直接影响着科举中的成败。而宋代科举由于实行了弥封制度,不管考官的眼光是慧是愚,除考试之外的因素毕竟要少得多了。同时,宋代的科举规模扩大了,朝廷因此大量增设了官职,科举比前代更有效地成为国家笼络知识阶层的手段;进士及第最后由皇帝亲自主持 “殿试”考选,显示了君权所具有的绝对权威;仕途出身集中于科举一条路。凡此种种,从积极方面来看,是实现了政治权力对平民阶层的广泛开放,一个人,不管其门第、乡里、贫富如何,都可能“学而优则仕”,这使宋代社会具有前代所没有的平等程度。再说,宋代士大夫的生活环境也相对宽松。据说宋太祖打了天下,曾立下誓言不杀大臣,宋太宗也曾说文臣弊病多如鼠洞堵塞不尽,不必过分追究。宋代士人好发牢骚,好议论天下大事、道德人心,甚至还好聚众示威,就连当朝大臣也好结朋党闹意气、党同伐异,但大不了免去官职当个道观提举或流放僻远地方当个闲官,最厉害的也只是下大牢蹲监狱。而且士大夫生活待遇颇为优渥舒适。长久以来,“寒士”们的人生向往,在宋代有了更大的得到实现的可能。

但从另一方面来看,上述特点也强化了文人士大夫对于国家政权的依赖性。宋代文人几乎只有经过科举获得官位,并由此获得社会承认和优越的物质生活。因此,像唐代文人那样广泛的社会活动,多姿多彩、五花八门的生存方式在宋代渐渐消失了。用最明显的例子来说,宋代著名文学家的生活经历,比起唐代李白、杜甫、高适、岑参等人,都要简单得多。

3、宋代文人有哪些?

李清照、辛弃疾、苏轼、晏殊、欧阳修等较著名。

4、宋代文人有哪些

宋代词人列表:
王禹

5、宋代文人的生活态度

谈起宋代文人的精神生活,许多人顿生艳羡之情,认为那是一种平和优雅、含蓄蕴藉的诗意生活,“贵在适意耳”。
在宋代,文人尽得时代之幸,朝廷“崇文抑武”的基本国策,“士大夫治天下”的文官制度,使得他们有极高的政治和生活待遇,比上,不像魏晋文人须依附强权且命在旦夕,也不似乱离的唐末五代,须仰武人鼻息;比下,更不像明清文人那般动辄文字狱、血光之灾。宋代文人在实现人生理想与政治抱负的同时,还能满足个人的现实欲望,满足身体与灵魂的多层次需要,享受丰富醇美的人生乐趣。

除了优待文士、以儒立国的政治环境之外,哲学思潮的流变也为文人的价值和品质生活奠定了基础。儒、道、佛三教渐趋合一,儒家积极入世的思想使士人精神振奋,热情参政;道家任自然、轻就去和佛家自我解脱的思想又使他们超然对待荣辱得失,不入“纵欲”与“禁欲”之极端,自如游走在情与理之间,使得他们保持着健全的人格。
比如身为文坛盟主的欧阳修,“蓄道德而能文章”,人格风范令人钦敬,但他也流露出性情中多姿多彩的一面,绝非一个伪道学。他自称“曾间洛阳花下客”,也写有多首妩媚绮艳的词作,但绝非俗恶之词,抒发的是“幽微”之情,一种富闲愁。
再如大文豪苏轼,才情冠绝一时,心存理想与抱负,有志兴利除弊,在任也多有建树。后与当政者不合,频遭贬谪,仕途多舛,却也并不灰心绝望,而能于逆境中保持平和乐观的心态,从超迈的哲学高度俯视社会人生。从他的词“此心安处是吾乡”、“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中即可领悟他通脱旷达的情怀。
宋代文人士大夫很多就是艺术家、不仅擅长诗词歌赋,而且精通绘画、音乐、书法,成就斐然,世所公认。面对纷扰的外部世界,他们还多存隐逸之心,热衷园林艺术。
当然,他们的隐逸并非躬耕田亩的野隐,而是注重心性的主体修炼,是一种道隐,不必高卧林泉、脱离尘世即或获得隐逸的乐趣。即不放弃世俗之乐,又能不为外物所役,求取个体人格的独立与自由,守护和经营心灵深处那片只属于自己的精神家园。这使得文人生活显示出高中娴雅的气质,而不至沦为俗恶的官僚。
就社会政治而言,宋代理学盛行,又高度集权专制。这些都严重地束缚了文人士大夫的思想,压抑着他们的精神。尽管理学影响着他们行为,但宋代的文人较好地处理了社会与个人、政治与人生、情与理等诸多矛盾,因此多坦荡而真实,虽有“人生如梦”、“为欢几何”的感叹,但内心仍不乏道义的担当,忠实于兼济天下的理想。
我们当前正在极力打造“品质生活”,这是政治昌明、社会进步的表现。但试看今日官场中人,即便是文化圈内人,也少了文化气息,多少人背负沉重的肉身,沦为物质的奴隶,得意轻狂、失意颓丧,少有君子坦荡磊落之气,这真是一个时代的缺憾,是精神与心灵的哀伤。“品质生活”所强调的,除了物质生活丰富之外,更强调提升文化层次,充盈文化精神,培养情趣。

6、古代诗词告诉你如何养生

自古就有长寿的案例,可见养生之说并不是从现代兴起的话题,而是自古就有的。那么我们的古人都是怎么养生的呢?看看这些古代养生……

自古就有长寿的案例,可见养生之说并不是从现代兴起的话题,而是自古就有的。那么我们的古人都是怎么养生的呢?看看这些古代养生名人你就会知道了。

现在锻炼身体的活动和器械都很多,医疗也很发达,人的寿命普遍提高,可是古代处处都很落后,那时候的人怎么养生呢?下面是古代几个著名的文人的一些养生方法,赶紧来学学吧!

南朝医学家陶弘景说过“饱食,不用坐与卧,欲得行步务作以散之。”散步时须徐步缓行,老弱者不妨执杖相助,强调散步的方法和妙处。

宋代文人沈存中说过:“衣服勤洗浣,以香沾之,身数沐浴……则神安道胜也。”《礼记·内则》也提出“五日则汤清浴,三日具沐”的要求,都是说沐浴对身体的好处。

北宋文学家苏东坡说过:“江山风月,本无常主,闲者便是主人。”利用节假日外出游览,投身大自然,探幽览胜,能令人心旷神怡,疲惫、郁闷尽置身外。他曾在儋县建一“息轩”,并题曰:“无事此静坐,一日是两日,若活七十年,便是百四十。”

南宋诗人陆游,晚间读书,一般不过晚10点。他说“睡眠是消除精神疲劳的最佳方法,文人经常熬夜思维能力下降,于身体健康无益。”他的观点即使放在现在也十分科学。

元朝名画家倪瓒,在年高体弱无力外出的情况下,将自己喜爱的山水画贴于居室四壁,足不出户,卧而赏之。为此他还在《促顾贽见访》诗中说:“一畦杞菊为供具,满壁江山作卧游。”也可见他对游山玩水的推崇。

明代诗人高濂,布置好自己的庭院,在庭院里栽花种草、饲鸟养鱼,环境清雅,用来调节生活节奏,陶冶性情,他曾著《燕闭清赏笺》,把鉴赏清玩作为养生的一项重要内容。

古代的文人都喜欢作诗咏赋,我们不仅可以从一些古书中的描述来学习的他们的养生方式,而且还苦役通过他们的诗歌作品来学习其中养生妙招。看了上面几个文人的养生方式,你都明白了吗?

7、宋代文人的艺术思想与文学修养

在宋代士大夫看来,个体人格修养的完善是人生的最高目标,外在的事功不过是人格修养的外部表现而已。他们可以在内心的适意与自足、自由中去寻求个体生命的意义。所以在宋代士大夫的思想与行动中,勇担道义与随缘自适是并行不悖的。由此,宋人的精神风貌和人生态度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
文人心态的成熟与稳健使得宋代艺术别有韵致,与奔放、劲健、质朴的唐代文艺相比,宋代艺术推进到一种精巧、深沉、纯熟的境地,显示出文人审美心理的进化与成熟。
经由庄、禅哲学与理学的过滤与沉淀,宋人的审美情感已经提炼到极为纯净的程度,它所追求的不再是外在物象的气势磅礴、苍莽浑灏,不再是炽热情感的发扬蹈厉、慷慨呼号,不再是艺术境界的波涛起伏、汹涌澎湃,而是对某种心灵情境精深透妙的观照,对某种情感意绪体贴入微的辨察,对某种人生况味谨慎细腻的品味。这种审美情感是宋人旷达、超然、深沉、内潜的人生态度的折光。
宋代的艺术特质随着宋人的思想修养和人生态度的变化逐渐向内在的神韵和格致发展,形成新的审美思潮,平淡与自然因此而成为宋代艺术审美追求的最高境界。追求“平淡”美是宋人艺术观念中最普遍的一种理论自觉。
崇尚自然也是道家思想对宋代文学精神和文学意境影响的一种表现,它包含着客体对象的自然显现和主体风格的自然流露。
宋人追求的自然是一种无所矫饰的境界,不杂尘滓,不掺俗情。
对平淡与自然这两种境界的崇尚与追求,使宋代文学于形貌之上不取丰腴绚丽而取瘦削矍铄,于意境之上不取浅表声容而取深潜意蕴,仿若汇集了千万条溪流之后的湖水,消失了激流漩涡,藏匿起浪音涛声,托浮而出的是饱涨、平静、清澈的水面。
宋代文人的美学趣味还有一个很大的转变,即审美心理的禅化和审美态度的世俗化。这与宋代禅宗的盛行与宗教精神的世俗化有着直接关联。北宋王朝一反后周灭佛政策,使各种佛教宗派重新兴盛起来,尤其是慧能开创的南宗禅,经过南岳、青原一二传以后,充分中国化、世俗化,将禅的意味直接渗透沾溉到人的日常生活中,因而盛行一时。
题材的“以俗为雅”与生活态度和审美态度的世俗化密切相关,宋人拓展了诗歌表现的范围,挖掘出生活中随处而有的诗意,使诗歌题材愈趋日常生活化;语言受禅籍俗语风格的直接启示,采用禅宗语录中常见的俗语词汇,以俚词俗语入诗,仿拟禅宗偈颂的语言风格,从而又开拓了宋诗的语言材料,使诗歌产生谐谑的趣味和陌生化的效。这些都有助于宋诗形成有别于唐诗的长于思理筋骨的特征。
宋代三教合一的思想促进了文人心态的转变,美学趣味在有品节有涵养的人文修养、沉稳平淡的处世心态的影响下开始嬗变翻新。这使得宋人的审美领域进一步扩大, 美的本质因此而得到深入的发掘, 宋代文学于此基础上得以灿烂辉煌,并盛极而变。

8、宋代文人的地位

文人地位很高的,比如王安石、苏轼等人。主要是因为宋代以文人立国,连用兵也要文人来参与,当然,这也为宋代虽是最富有的朝代但是缺少雄壮之气的原因。

9、谈谈宋代文人对人生诗意消遣的“雅玩”。万分感谢!!!

谈起宋代文人的精神生活,许多人顿生艳羡之情,认为那是一种平和优雅、含蓄蕴藉的诗意生活,“贵在适意耳”。

宋 佚名 《槐荫消夏图》

在宋代,文人尽得时代之幸,朝廷“崇文抑武”的基本国策,“士大夫治天下”的文官制度,使得他们有极高的政治和生活待遇,比上,不像魏晋文人须依附强权且命在旦夕,也不似乱离的唐末五代,须仰武人鼻息;比下,更不像明清文人那般动辄文字狱、血光之灾。宋代文人在实现人生理想与政治抱负的同时,还能满足个人的现实欲望,满足身体与灵魂的多层次需要,享受丰富醇美的人生乐趣。

除了优待文士、以儒立国的政治环境之外,哲学思潮的流变也为文人的价值和品质生活奠定了基础。儒、道、佛三教渐趋合一,儒家积极入世的思想使士人精神振奋,热情参政;道家任自然、轻就去和佛家自我解脱的思想又使他们超然对待荣辱得失,不入“纵欲”与“禁欲”之极端,自如游走在情与理之间,使得他们保持着健全的人格。

宋 欧阳修 《致端明侍读尺牍》

比如身为文坛盟主的欧阳修,“蓄道德而能文章”,人格风范令人钦敬,但他也流露出性情中多姿多彩的一面。他自称“曾间洛阳花下客”,也写有多首妩媚绮艳的词作,但绝非俗恶之词,抒发的是“幽微”之情,一种富闲愁。

宋 苏轼 《潇湘竹石图》

再如大文豪苏轼,才情冠绝一时,心存理想与抱负,有志兴利除弊,在任也多有建树。后与当政者不合,频遭贬谪,仕途多舛,却也并不灰心绝望,而能于逆境中保持平和乐观的心态,从超迈的哲学高度俯视社会人生。从他的词“此心安处是吾乡”、“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中即可领悟他通脱旷达的情怀。

宋代园林

宋代文人士大夫很多就是艺术家、不仅擅长诗词歌赋,而且精通绘画、音乐、书法,成就斐然,世所公认。面对纷扰的外部世界,他们还多存隐逸之心,热衷园林艺术。

当然,他们的隐逸并非躬耕田亩的野隐,而是注重心性的主体修炼,是一种道隐,不必高卧林泉、脱离尘世即或获得隐逸的乐趣。即不放弃世俗之乐,又能不为外物所役,求取个体人格的独立与自由,守护和经营心灵深处那片只属于自己的精神家园。这使得文人生活显示出高中娴雅的气质,而不至沦为俗恶的官僚。

宋元 钱选 《卢仝烹茶图》

就社会政治而言,宋代理学盛行,但当时的文人较好地处理了社会与个人、政治与人生、情与理等诸多问题,因此多坦荡而真实,虽有“人生如梦”、“为欢几何”的感叹,但内心仍不乏道义的担当,忠实于兼济天下的理想。

10、历史上文人的养生方法有哪些?

1.逸游法北宋著名文学家苏轼说过:“江山风月,本无常主,闲者便是主人。”祖国地域辽阔,山河秀丽,利用节假日外出游览,投身自然,探奇览胜,能令人心旷神怡,疲惫、郁闷尽置身外。

2.卧游法在年高体弱无力外出逸游的情况下,将自己喜爱的山水画贴在居室四壁,足不出户,卧而赏之。元朝名画家倪瓒在《仲顾贽见访》诗中称之为“一畦杞菊为供具,满壁江山作卧游”。

3.闲赏法布置好庭院,栽花种草,饲鸟养鱼,使环境清雅,能调节生活节奏,陶冶性情。明代诗人、戏曲家高濂曾著《燕闭清赏笺》,把鉴赏清玩作为文人养生的一项重要内容。

4.沐浴法宋代文人沈存中说过:“衣服勤洗换,以香沾之,身数沐浴……则神安道胜也。”《礼记·内则》也提出“五日则汤清浴,三日具沐”的要求。可见定期更衣沐浴不仅是良好的卫生习惯,也有助于保持头脑清醒,清除疲劳,身心舒畅。

5.散步法散步是一种轻微活动,尤其适合于长期伏案工作的脑力劳动者。古人还强调每次进餐后不能马上坐下工作或上床就寝。如南朝齐梁时思想家、医学家陶弘景就说过:“饱食,不用坐与卧,欲得行步务作以散之。”散步时应徐步缓行,老弱者不妨执杖以助。

6.静坐法北宋著名文学家苏轼十分推崇静坐法,他曾在儋县建—“息轩”,并题曰:“无事此静坐,一日是两日。若活七十年,便是百四十。”静坐法要求坐姿端正,两目微闭,全身放松,自然呼吸,宁神静志,意守丹田,每次时间可为15分钟至半小时,是用脑间歇的良好休息方法。

7.睡眠法南宋诗人陆游晚间读书,一般不过晚10时。睡眠是清除精神疲劳的最好办法,经常熬夜,必然头昏脑涨,思维能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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