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養生含義怎麼理解?
養生含義怎麼理解?
養生,動詞也,亦可為名詞。原指道家通過各種方法頤養生命、增強體質、預防疾病,從而達到延年益壽的一種醫事活動。養,即調養、保養、補養之意;生,即生命、生存、生長之意。現代意義的「養生」指的是根據人的生命過程規律主動進行物質與精神的身心養護活動。
2、養生熱是醫療改革的失敗
話不能這么說,養生自古就是一種生活行為,和醫療並沒有直接接關系,養生只是為了生活質量更好,調節情緒!再者自古就有上醫治未病之說!也說明提前預防是人健康得保障!
3、什麼是養生熱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更多的人注重養生保健。而掀起的一股熱潮。
4、冬令進補的哲學觀
傳統醫學認為人與天地相參,氣候變化影響著人的生理活動,春夏為陽,氣候較熱;秋冬為陰,氣候寒冷,人亦隨四時氣候的變化,而發生生理上的變化,《黃帝內經。四季調神大論》說:『冬三月,此謂閉藏,水冰地坼,無擾乎陽,早卧晚起,必待日光,使志若伏若匿,若有私意,若已有得,去寒就溫,無泄皮膚使氣亟奪,此冬氣之應養藏之道也。』冬季的三個月份,是陽氣收藏的時期,天氣非常的寒冷,必須保護身體的陽氣,等待陽光出現才出外活動,所以有些動物有冬眠的情形,人也要多穿衣服,避免不必要的戶外活動,防止陽氣過度的耗散。又說:『逆之則傷腎,春為痿厥,奉生者少』。如果冬天過度的消耗陽氣,儲存不足,則明年春天易生四肢無力頭暈欲厥之類的問題,是不合乎養生之道。
東漢張仲景所著的《傷寒論》也提到:『冬至之後,一陽爻升,一陰爻降也;夏至之後,一陽氣下,一陰氣上也。斯則冬夏二至,陰陽合也,春秋二分,陰陽離也,陰陽交易,人病變焉。此君子春夏養陽,秋冬養陰順天地之剛柔也』因為農歷十一月在辟卦中為復卦,所謂〔由剝而復〕,就是指一年已經寒到了盡頭,雖然地面上還非常寒冷,但是太陽直射自北回歸線開始南移,地里屬陽的能量也開始蓄積,《傷寒論》又說:『冬傷於寒,春必病溫』所以在冬至前後,人體也是陽氣剛開始滋長,必須保護長養這初生的陽氣,外在環境上小心勿輕易受寒,內在的飲食選擇能量較高、幫助循環的食物,可以增加抵抗力助禦寒,並儲備能量待來年的利用,這就是天人合一的道理。

5、處世是門哲學課,養生也需要哲學的智慧,你是怎麼看待養生這一行為的呢?
就我本身看來養生是一種好的事情,給大家提供了健康,合理的生活,並且對人身體有益。養生也有助於我們有一個好的生活起居方式,讓我們養成 一個健康的飲食習慣。養生,是一個一直以來,我覺得也是一個永遠不會過時的話題。因為從古至今,無論是上到皇帝,下到平民,都會在這個問題上研究一生。

就像秦朝的時候,有徐福渡東海為秦始皇尋找長生不老的丹葯,預保秦始皇長生不老一直稱霸春秋。道教中又有專門煉丹服葯(包括煉內丹)的流派,目的也是想為了達到長生不老。四大名著中的《西遊記》裡面不就寫了太上老君的煉丹,那太上老君煉丹不也是為了長生不老嗎?

而且養生是一個人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與金錢的多少無關。因為現在養生是一門比較火熱的學問,就有一些商家打著養生的旗號來售賣養生葯品,而且價格也是很高的。我覺的要是想養生的話就必須在自己的生活態度上改變,而不是選擇花很多的錢去買這所謂的養生葯品。
有句話說的好就是:世界上比較公平的事情就是,在沒有大災大難的情況下,生活的幸福、健康與否,與金錢的多少沒有關系,但是卻與生活態度有著很大的關系。

我覺得養生其實是很簡單的,要有一個比較規律的作息,和一個合理的飲食,還有在平時的生活處事中要保持一顆讓自己快樂的心態。
6、為什麼說「中庸之道」是養生第一哲學
在網路查閱「中庸之道」一詞的時候,不看則已,一看令人失望。其中誤解太多,為了避免誤人子弟。我們做了以下補充:中庸之道的核心就在一個字:中。「中」就是中間,意思就是適宜、適度,不偏激、不過分的意思,比如:不高不低、不左不右、不熱不冷、不快不慢、不多不少等等。在生活中如果飛機、飛禽飛的過高或者過低都是不安全的;開車應該正常行駛在規定的車道中,過左或過右也是不安全的;穿衣、養殖、種植等都需要適宜的溫度,過熱過冷都是有害的;開車、騎車等都需要適宜的速度,過快或過慢都是錯誤的;吃飯、學習、工作等也是張弛有度,不能過多也不能太少。
《背簍里的人生哲學》的書里講了這樣一個故事:楊伯的家裡有一隻竹背簍,據說有250餘年歷史了。天長日久,竹簍變成了黯淡的黃色,左上角有一處破洞,被一根黃麻帶子巧妙地補綁好。楊伯說,那根帶子是他爺爺的爺爺套上去的,算了一下,大概也有120多年了。為什麼楊家的竹背簍壽命如此長?是因為楊伯家有祖傳家訓:不過度。一般背簍能裝70——120斤,楊伯家只裝40斤。曾經有一次,楊家一個媳婦為了將地里的紅薯藤一次運回家,裝了高高滿滿的一大背簍,被楊家老人痛責:你破了楊家的規矩,從明天開始,這背簍休息三天!
晚上,全家五十多口人被召集到一起,聽老人訓話:背簍也是一條命,你愛惜它,就活得長;不愛惜它就活得短,用它得有個度。人也是這樣,吃,不能過度;做,不能過度;玩,也不能過度。我們楊家雖然沒出過什麼大人物,但卻一直是長壽家族。為啥?就因為講究度。過去和現在的很多病、亡,跟我們家基本不沾邊。我的爺爺告誡我一句話,現在傳給你們:人世間,很多人雖然聰明,但掌握不了度就不能算聰明。比如,有吃死的,有閑死的,有累死的,有玩死的,有樂死的,有愁死的,有爭死的,有怒死的,有氣死的,有喜死的……總之,就像這只背簍,只有掌握好使用的度才能有個好壽命啊。
在楊家那個大家族:有2人分別活到了100歲、103歲,有11人活到了96歲,有14人活到了89歲……
在養生的研究和實踐中,我們發現養生第一哲學就是中庸之道。一、食物。世界上每一種食物都有葯物作用,某一種食物吃多了或吃少了也是有害的,會得各種身心智疾病;二、運動。動靜有度,也必須符合中庸之道精神,過多過少都是有害的,而且一定要因人而異,嚴格的說,運動是一門科學,必須個性化科學運動。我的一位大學同學,體質很瘦,每天堅持運動,她說:「我看《北京晚報》只能看個題目……,上床就睡著」,看報已無力看內容了,難道這是健康嗎?經常參加宴會,一天吃五頓飯的人尤其要注意增加運動,每年辟穀幾天也可以。經濟條件不好、營養不良、皮包骨的人建議不要過度運動,更不要趕時髦——辟穀,生活中居然有這樣的人。辟穀應該說是富人的時尚,窮人可別瞎摻和;三、飲水。目前很多健康、養生知識中提到多喝水,喝多少是多?過度飲水也是有害的,免疫力和記憶力都會下降。喝水一定要根據自己的體重、環境溫度、運動量等適量而定。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四、按摩。按摩適度適時對人體是非常有益的,必須輕重適度,輕了效果不佳,重了可能骨折,尤其中老年人,有些老年人嚴重骨質疏鬆,有的老人往椅子上一座都會形成腰椎壓縮性骨折,這些人您敢用力按摩嗎?五、針灸。針灸也不是想扎哪裡都可以,深淺、次數、部位也要適度。淺了可能無效,深了又可能有害。次數多了還會傷氣、頸椎部位更要慎重等。
總之,在各種養生方法當中都要遵守適度即「中庸之道」原則。遵守中庸就是走正道,否則就是「歪門邪道」。
7、這些年很多熱在流行如國學熱電商熱網紅熱搶紅包熱跨界熱養生熱健身熱廣場舞熱?
我認為現在很流行的那些電商網紅或者是跨界健身的廣場舞,你可以看你喜歡的,或者是挑你喜歡的,別人沒有做過的,都是別家拍攝。
8、什麼是真正的養生
養生其實並不復雜,能做到下面這簡單的4條就是養生:
1、有一個健康的心態和人生價值觀,
2、勤鍛煉,
3、飲食(多吃健康的、綠色的食品),
4、多參加社交活動。
9、為什麼魏晉時期是傳統養生的哲理化時期?解釋哲理化的意義
漢末魏初這個時代是很重要的時代,在文學方面起一個重大的變化,因當時正在黃巾和董卓大亂之後,而且又是黨錮的糾紛之後,這時曹操出來了。不過我們講到曹操,很容易就聯想起《三國志演義》,更而想起戲台上那一位花面的奸臣,但這不是觀察曹操的真正方法。現在我們再看歷史,在歷史上的記載和論斷有時也是極靠不住的,不能相信的地方很多,因為通常我們曉得,某朝的年代長一點,其中必定好人多;某朝的年代短一點,其中差不多沒有好人。為什麼呢?因為年代長了,做史的是本朝人,當然恭維本朝的人物了,年代短了,做史的是別朝的人,便很自由地貶斥其異朝的人物,所以在秦朝,差不多在史的記載上半個好人也沒有。曹操在史上的年代也是頗短的,自然也逃不了被後一朝人說壞話的公例。其實,曹操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至少是一個英雄,我雖不是曹操一黨,但無論如何,總是非常佩服他。
董卓之後,曹操專權。在他的統治之下,第一個特色便是尚刑名。他的立法是很嚴的,因為當大亂之後,大家都想做皇帝,大家都想叛亂,故曹操不能不如此。曹操曾經自己說過:「倘無我,不知有多少人稱王稱帝!」這句話他倒並沒有說謊。因此之故,影響到文章方面,成了清峻的風格。就是文章要簡約嚴明的意思。
此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尚通脫。他為什麼要尚通脫呢?自然也與當時的風氣有莫大的關系。因為在黨錮之禍以前,凡黨中人都自命清流,不過講「清」講得太過,便成固執,所以在漢末,清流的舉動有時便非常可笑了。
比方有一個有名的人,普通的人去拜訪他,先要說幾句話,倘這幾句話說得不對,往往會遭倨傲的待遇,叫他坐到屋外去,甚而至於拒絕不見。
又如有一個人,他和他的姊夫是不對的,有一回他到姊姊那裡去吃飯之後,便要將飯錢算回給姊姊。她不肯要,他就於出門之後,把那些錢扔在街上,算是付過了。
個人這樣鬧鬧脾氣還不要緊,若治國平天下也這樣鬧起執拗的脾氣來,那還成甚麼話?所以深知此弊的曹操要起來反對這種習氣,力倡通脫。通脫即隨便之意。此種提倡影響到文壇,便產生大量想說甚麼便說甚麼的文章。
更因思想通脫之後,廢除固執,遂能充分容納異端和外來思想,故孔教以外的思想源源引入。
總括起來,我們可以說漢末魏初的文章是清峻,通脫。在曹操本身,也是一個改造文章的祖師,可惜他的文章傳的很少。他膽子很大,文章從通脫得力不少,做文章時又沒有顧忌,想寫的便寫出來。
所以曹操徵求人才時也是這樣說,不忠不孝不要緊,只要有才便可以。這又是別人所不敢說的。曹操做詩,竟說是「鄭康成行酒伏地氣絕」,他引出離當時不久的事實,這也是別人所不敢用的。還有一樣,比方人死時,常常寫點遺令,這是名人的一件極時髦的事。當時的遺令本有一定的格式,且多言身後當葬於何處何處,或葬於某某名人的墓旁;操獨不然,他的遺令不但沒有依著格式,內容竟講到遺下的衣服和伎女怎樣處置等問題。
陸機雖然評曰:「貽塵謗於後王」,然而我想他無論如何是一個精明人,他自己能做文章,又有手段,把天下的方士文士統統搜羅起來,省得他們跑在外面給他搗亂。所以他帷幄裡面,方士文士就特別地多。
魏文帝曹丕,以長子而承父業,篡漢而即帝位。他也是喜歡文章的。其弟曹植,還有明帝曹睿,都是喜歡文章的。不過到那個時候,於通脫之外,更加上華麗。丕著《典論》,現已失散無全本,那裡面說:「詩賦欲麗」,「文以氣為主」。《典論》的零零碎碎,在唐宋類書中;一篇整的《論文》,在《文選》中可以看見。
後來有一般人很不以他的見解為然。他說詩賦不必寓教訓,反對當時那些寓訓勉於詩賦的見解,用近代的文學眼光來看,曹丕的一個時代可說是「文學的自覺時代」,或如近代所說是為藝術而藝術(Art for Art's Sake)的一派。所以曹丕做的詩賦很好,更因他以「氣」為主,故於華麗以外,加上壯大。歸納起來,漢末,魏初的文章,可說是:「清峻,通脫,華麗,壯大。」在文學的意見上,曹丕和曹植表面上似乎是不同的。曹丕說文章事可以留名聲於千載;但子建卻說文章小道,不足論的。據我的意見,子建大概是違心之論。這里有兩個原因,第一,子建的文章做得好,一個人大概總是不滿意自己所做而羨慕他人所為的,他的文章已經做得好,於是他便敢說文章是小道;第二,子建活動的目標在於政治方面,政治方面不甚得志,遂說文章是無用了。
曹操曹丕以外,還有下面的七個人:孔融,陳琳,王粲,徐幹,阮瑀,應瑒,劉楨,都很能做文章,後來稱為「建安七子」。七人的文章很少流傳,現在我們很難判斷;但,大概都不外是「慷慨」,「華麗」罷。華麗即曹丕所主張,慷慨就因當天下大亂之際,親戚朋友死於亂者特多,於是為文就不免帶著悲涼,激昂和「慷慨」了。
七子之中,特別的是孔融,他專喜和曹操搗亂。曹丕《典論》里有論孔融的,因此他也被拉進「建安七子」一塊兒去。其實不對,很兩樣的。不過在當時,他的名聲可非常之大。孔融作文,喜用譏嘲的筆調,曹丕很不滿意他。孔融的文章現在傳的也很少,就他所有的看起來,我們可以瞧出他並不大對別人譏諷,只對曹操。比方操破袁氏兄弟,曹丕把袁熙的妻甄氏拿來,歸了自己,孔融就寫信給曹操,說當初武王伐紂,將妲己給了周公了。操問他的出典,他說,以今例古,大概那時也是這樣的。又比方曹操要禁酒,說酒可以亡國,非禁不可,孔融又反對他,說也有以女人亡國的,何以不禁婚姻?
其實曹操也是喝酒的。我們看他的「何以解憂?惟有杜康」的詩句,就可以知道。為什麼他的行為會和議論矛盾呢?此無他,因曹操是個辦事人,所以不得不這樣做;孔融是旁觀的人,所以容易說些自由話。曹操見他屢屢反對自己,後來借故把他殺了。他殺孔融的罪狀大概是不孝。因為孔融有下列的兩個主張:
第一,孔融主張母親和兒子的關系是如瓶之盛物一樣,只要在瓶內把東西倒了出來,母親和兒子的關系便算完了。第二,假使有天下飢荒的一個時候,有點食物,給父親不給呢?孔融的答案是:倘若父親是不好的,寧可給別人。——曹操想殺他,便不惜以這種主張為他不忠不孝的根據,把他殺了。倘若曹操在世,我們可以問他,當初求才時就說不忠不孝也不要緊,為何又以不孝之名殺人呢?然而事實上縱使曹操再生,也沒人敢問他,我們倘若去問他,恐怕他把我們也殺了!
與孔融一同反對曹操的尚有一個禰衡,後來給黃祖殺掉了。禰衡的文章也不錯,而且他和孔融早是「以氣為主」來寫文章的了。故在此我們又可知道,漢文慢慢壯大起來,是時代使然,非專靠曹操父子之功的。但華麗好看,卻是曹丕提倡的功勞。
這樣下去一直到明帝的時候,文章上起了個重大的變化,因為出了一個何晏。
何晏的名聲很大,位置也很高,他喜歡研究《老子》和《易經》。至於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呢?那真相現在可很難知道,很難調查。因為他是曹氏一派的人,司馬氏很討厭他,所以他們的記載對何晏大不滿。因此產生許多傳說,有人說何晏的臉上是搽粉的,又有人說他本來生得白,不是搽粉的。但究竟何晏搽粉不搽粉呢?我也不知道。
但何晏有兩件事我們是知道的。第一,他喜歡空談,是空談的祖師;第二,他喜歡吃葯,是吃葯的祖師。
此外,他也喜歡談名理。他身子不好,因此不能不服葯。他吃的不是尋常的葯,是一種名叫「五石散」的葯。
「五石散」是一種毒葯,是何晏吃開頭的。漢時,大家還不敢吃,何晏或者將葯方略加改變,便吃開頭了。五石散的基本,大概是五樣葯:石鍾乳,石硫黃,白石英,紫石英,赤石脂;另外怕還配點別樣的葯。但現在也不必細細研究它,我想各位都是不想吃它的。
從書上看起來,這種葯是很好的,人吃了能轉弱為強。因此之故,何晏有錢,他吃起來了;大家也跟著吃。那時五石散的流毒就同清末的鴉片的流毒差不多,看吃葯與否以分闊氣與否的。現在由隋巢元方做的《諸病源候論》的裡面可以看到一些。據此書,可知吃這葯是非常麻煩的,窮人不能吃,假使吃了之後,一不小心,就會毒死。先吃下去的時候,倒不怎樣的,後來葯的效驗既顯,名曰「散發」。倘若沒有「散發」,就有弊而無利。因此吃了之後不能休息,非走路不可,因走路才能「散發」,所以走路名曰「行散」。比方我們看六朝人的詩,有雲:「至城東行散」,就是此意。後來做詩的人不知其故,以為「行散」即步行之意,所以不服葯也以「行散」二字入詩,這是很笑話的。
走了之後,全身發燒,發燒之後又發冷。普通發冷宜多穿衣,吃熱的東西。但吃葯後的發冷剛剛要相反:衣少,冷食,以冷水澆身。倘穿衣多而食熱物,那就非死不可。因此五食散一名寒食散。只有一樣不必冷吃的,就是酒。
吃了散之後,衣服要脫掉,用冷水澆身;吃冷東西;飲熱酒。這樣看起來,五石散吃的人多,穿厚衣的人就少;比方在廣東提倡,一年以後,穿西裝的人就沒有了。因為皮肉發燒之故,不能穿窄衣。為預防皮膚被衣服擦傷,就非穿寬大的衣服不可。現在有許多人以為晉人輕裘緩帶,寬衣,在當時是人們高逸的表現,其實不知他們是吃葯的緣故。一班名人都吃葯,穿的衣都寬大,於是不吃葯的也跟著名人,把衣服寬大起來了!
還有,吃葯之後,因皮膚易於磨破,穿鞋也不方便,故不穿鞋襪而穿屐。所以我們看晉人的畫象和那時的文章,見他衣服寬大,不鞋而屐,以為他一定是很舒服,很飄逸的了,其實他心裡都是很苦的。
更因皮膚易破,不能穿新的而宜於穿舊的,衣服便不能常洗。因不洗,便多虱。所以在文章上,虱子的地位很高,「捫虱而談」,當時竟傳為美事。比方我今天在這里演講的時候,捫起虱來,那是不大好的。但在那時不要緊,因為習慣不同之故。這正如清朝是提倡抽大煙的,我們看見兩肩高聳的人,不覺得奇怪。現在不行了,倘若多數學生,他的肩成為一字形,我們就覺得很奇怪了。
此外可見服散的情形及其他種種的書,還有葛洪的《抱朴子》。
到東晉以後,作假的人就很多,在街旁睡倒,說是「散發」以示闊氣。就象清時尊讀書,就有人以墨塗唇,表示他是剛才寫了許多字的樣子。故我想,衣大,穿屐,散發等等,後來效之,不吃也學起來,與理論的提倡實在是無關的。
又因「散發」之時,不能肚餓,所以吃冷物,而且要趕快吃,不論時候,一日數次也不可定。因此影響到晉時「居喪無禮」。——本來魏晉時,對於父母之禮是很繁多的。比方想去訪一個人,那麼,在未訪之前,必先打聽他父母及其祖父母的名字,以便避諱。否則,嘴上一說出這個字音,假如他的父母是死了的,主人便會大哭起來——他記得父母了——給你一個大大的沒趣。晉禮居喪之時,也要瘦,不多吃飯,不準喝酒。但在吃葯之後,為生命計,不能管得許多,只好大嚼,所以就變成「居喪無禮」了。
居喪之際,飲酒食肉,由闊人名流倡之,萬民皆從之,因為這個緣故,社會上遂尊稱這樣的人叫作名士派。
吃散發源於何晏,和他同志的,有王弼和夏侯玄兩個人,與晏同為服葯的祖師。有他三人提倡,有多人跟著走。他們三個人多是會做文章,除了夏侯玄的作品流傳不多外,王何二人現在我們尚能看到他們的文章。他們都是生於正始的,所以又名曰「正始名士」。但這種習慣的末流,是只會吃葯,或竟假裝吃葯,而不會做文章。
東晉以後,不做文章而流為清談,由《世說新語》一書里可以看到。此中空論多而文章少,比較他們三個差得遠了。三人中王弼二十餘歲便死了,夏侯何二人皆為司馬懿所殺。因為他二人同曹操有關系,非死不可,猶曹操之殺孔融,也是借不孝做罪名的。
二人死後,論者多因其與魏有關而罵他,其實何晏值得罵的就是因為他是吃葯的發起人。這種服散的風氣,魏,晉,直到隋,唐還存在著,因為唐時還有「解散方」,即解五石散的葯方,可以證明還有人吃,不過少點罷了。唐以後就沒有人吃,其原因尚未詳,大概因其弊多利少,和鴉片一樣罷?
晉名人皇甫謐作一書曰《高士傳》,我們以為他很高超。但他是服散的,曾有一篇文章,自說吃散之苦。因為葯性一發,稍不留心,即會喪命,至少也會受非常的苦痛,或要發狂;本來聰明的人,因此也會變成痴呆。所以非深知葯性,會解救,而且家裡的人多深知葯性不可。晉朝人多是脾氣很壞,高傲,發狂,性暴如火的,大約便是服葯的緣故。比方有蒼蠅擾他,竟至拔劍追趕;就是說話,也要胡胡塗塗地才好,有時簡直是近於發瘋。但在晉朝更有以痴為好的,這大概也是服葯的緣故。
魏末,何晏他們之外,又有一個團體新起,叫做「竹林名士」,也是七個,所以又稱「竹林七賢」。正始名士服葯,竹林名士飲酒。竹林的代表是嵇康和阮籍。但究竟竹林名士不純粹是喝酒,嵇康也兼服葯,而阮籍則是專喝酒的代表。但嵇康也飲酒,劉伶也是這裡面的一個。他們七人中差不多都反抗舊禮教的。
這七人中,脾氣各有不同。嵇阮二人的脾氣都很大;阮籍老年時改得很好,嵇康就始終都是極壞的。
阮年青時,對於訪他的人有加以青眼和白眼的分別。白眼大概是全然看不見眸子的,恐怕要練習很久才能夠。青眼我會裝,白眼我卻裝不好。
後來阮籍竟做到「口不臧否人物」的地步,嵇康卻全不改變。結果阮得終其天年,而嵇竟喪於司馬氏之手,與孔融何晏等一樣,遭了不幸的殺害。這大概是因為吃葯和吃酒之分的緣故:吃葯可以成仙,仙是可以驕視俗人的;飲酒不會成仙,所以敷衍了事。
他們的態度,大抵是飲酒時衣服不穿,帽也不戴。若在平時,有這種狀態,我們就說無禮,但他們就不同。居喪時不一定按例哭泣;子之於父,是不能提父的名,但在竹林名士一流人中,子都會叫父的名號。舊傳下來的禮教,竹林名士是不承認的。即如劉伶,他曾做過一篇《酒德頌》,誰都知道他是不承認世界上從前規定的道理的,曾經有這樣的事,有一次有客見他,他不穿衣服。人責問他;他答人說,天地是我的房屋,房屋就是我的衣服,你們為什麼鑽進我的褲子中來?至於阮籍,就更甚了,他連上下古今也不承認,在《大人先生傳》里有說:「天地解兮六合開,星辰隕兮日月頹,我騰而上將何懷?」他的意思是天地神仙,都是無意義,一切都不要,所以他覺得世上的道理不必爭,神仙也不足信,既然一切都是虛無,所以他便沉湎於酒了。然而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飲酒不獨由於他的思想,大半倒在環境。其時司馬氏已想篡位,而阮籍的名聲很大,所以他講話就極難,只好多飲酒,少講話,而且即使講話講錯了,也可以借醉得到人的原諒。只要看有一次司馬懿求和阮籍結親,而阮籍一醉就是兩個月,沒有提出的機會,就可以知道了。
阮籍作文章和詩都很好,他的詩文雖然也慷慨激昂,但許多意思都是隱而不顯的。宋的顏延之已經說不大能懂,我們現在自然更很難看得懂他的詩了。他詩里也說神仙,但他其實是不相信的。嵇康的論文,比阮籍更好,思想新穎,往往與古時舊說反對。孔子說:「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嵇康做的《難自然好學論》,卻道,人是並不好學的,假如一個人可以不做事而又有飯吃,就隨便閑游不喜歡讀書了,所以現在人之好學,是由於習慣和不得已。還有管叔蔡叔,是疑心周公,率殷民叛,因而被誅,一向公認為壞人的。而嵇康做的《管蔡論》,就也反對歷代傳下來的意思,說這兩個人是忠臣,他們的懷疑周公,是因為地方相距太遠,消息不靈通。
但最引起許多人的注意,而且於生命有危險的,是《與山巨源絕交書》中的「非湯武而薄周孔。」司馬懿因這篇文章,就將嵇康殺了。非薄湯武周孔,在現時代是不要緊的,但在當時卻關系非小。湯武是以武定天下的;周公是輔成王的;孔子是祖述堯舜,而堯舜是禪讓天下的。嵇康都說不好,那麼,教司馬懿篡位的時候,怎麼辦才是好呢?沒有辦法。在這一點上,嵇康於司馬氏的辦事上有了直接的影響,因此就非死不可了。嵇康的見殺,是因為他的朋友呂安不孝,連及嵇康,罪案和曹操的殺孔融差不多。魏晉,是以孝治天下的,不孝,故不能不殺。為什麼要以孝治天下呢?因為天位從禪讓,即巧取豪奪而來,若主張以忠治天下,他們的立腳點便不穩,辦事便棘手,立論也難了,所以一定要以孝治天下。但倘只是實行不孝,其實那時倒不很要緊,嵇康的害處是在發議論;阮籍不同,不大說關於倫理上的話,所以結局也不同。
但魏晉也不全是這樣的情形,寬袍大袖,大家飲酒。反對的也很多。在文章上我們還可以看見裴頠的《崇有論》,孫盛的《老子非大賢論》,這些都是反對王何們的。在史實上,則何曾勸司馬懿殺阮籍有好幾回,司馬懿不聽他的話,這是因為阮籍的飲酒,與時局的關系少些的緣故。
然而後人就將嵇康阮籍罵起來,人雲亦雲,一直到現在,一千六百多年。季札說:「中國之君子,明於禮義而陋於知人心。」這是確的,大凡明於禮義,就一定要陋於知人心的,所以古代有許多人受了很大的冤枉。例如嵇阮的罪名,一向說他們毀壞禮教。但據我個人的意見,這判斷是錯的。魏晉時代,崇尚禮教的看來似乎很不錯,而實在是毀壞禮教,不信禮教的。表面上毀壞禮教者,實則倒是承認禮教,太相信禮教。因為魏晉時代所謂崇尚禮教,是用以自利,那崇奉也不過偶然崇奉,如曹操殺孔融,司馬懿殺嵇康,都是因為他們和不孝有關,但實在曹操司馬懿何嘗是著名的孝子,不過將這個名義,加罪於反對自己的人罷了。於是老實人以為如此利用,褻瀆了禮教,不平之極,無計可施,激而變成不談禮教,不信禮教,甚至於反對禮教。但其實不過是態度,至於他們的本心,恐怕倒是相信禮教,當作寶貝,比曹操司馬懿們要迂執得多。現在說一個容易明白的比喻罷,譬如有一個軍閥,在北方——在廣東的人所謂北方和我常說的北方的界限有些不同,我常稱山東山西直隸河南之類為北方——那軍閥從前是壓迫民黨的,後來北伐軍勢力一大,他便掛起青天白日旗,說自己已經信仰三民主義了,是總理的信徒。這樣還不夠,他還要做總理的紀念周。這時候,真的三民主義的信徒,去呢,不去呢?不去,他那裡就可以說你反對三民主義,定罪,殺人。但既然在他的勢力之下,沒有別法,真的總理的信徒,倒會不談三民主義,或者聽人假惺惺的談起來就皺眉,好象反對三民主義模樣。所以我想,魏晉時所謂反對禮教的人,有許多大約也如此。他們倒是迂夫子,將禮教當作寶貝看待的。
還有一個實證,凡人們的言論,思想,行為,倘若自己以為不錯的,就願意天下的別人,自己的朋友都這樣做。但嵇康阮籍不這樣,不願意別人來模仿他。竹林七賢中有阮咸,是阮籍的侄子,一樣的飲酒。阮籍的兒子阮渾也願加入時,阮籍卻道不必加入,吾家已有阿咸在,夠了。假若阮籍自以為行為是對的,就不當拒絕他的兒子,而阮籍卻拒絕自己的兒子,可知阮籍並不以他自己的辦法為然。至於嵇康,一看他的《絕交書》,就知道他的態度很驕傲的,有一次,他在家打鐵,他的性情是很喜歡打鐵的。鍾會來看他了,他只打鐵,不理鍾會。鍾會沒有意味,只得走了。其時嵇康就問他:「何所聞而來,何所見而去?」鍾會答道:「聞所聞而來,見所見而去。」這也是嵇康殺身的一條禍根。但我看他做給他的兒子看的《家誡》,當嵇康被殺時,其子方十歲,算來當他做這篇文章的時候,他的兒子是未滿十歲的——就覺得宛然是兩個人。他在《家誡》中教他的兒子做人要小心,還有一條一條的教訓。有一條是說長官處不可常去,亦不可住宿;長官送人們出來時,你不要在後面,因為恐怕將來官長懲辦壞人時,你有暗中密告的嫌疑。又有一條是說宴飲時候有人爭論,你可立刻走開,免得在旁批評,因為兩者之間必有對與不對,不批評則不象樣,一批評就總要是甲非乙,不免受一方見怪。還有人要你飲酒,即使不願飲也不要堅決地推辭,必須和和氣氣的拿著杯子。我們就此看來,實在覺得很希奇:嵇康是那樣高傲的人,而他教子就要他這樣庸碌。因此我們知道,嵇康自己對於他自己的舉動也是不滿足的。所以批評一個人的言行實在難,社會上對於兒子不象父親,稱為「不肖」,以為是壞事,殊不知世上正有不願意他的兒子象他自己的父親哩。試看阮籍嵇康,就是如此。這是,因為他們生於亂世,不得已,才有這樣的行為,並非他們的本態。但又於此可見魏晉的破壞禮教者,實在是相信禮教到固執之極的。
不過何晏王弼阮籍嵇康之流,因為他們的名位大,一般的人們就學起來,而所學的無非是表面,他們實在的內心,卻不知道。因為只學他們的皮毛,於是社會上便多了很沒意思的空談和飲酒。許多人只會無端的空談和飲酒,無力辦事,也就影響到政治上,弄得玩「空城計」,毫無實際了。在文學上也這樣,嵇康阮籍的縱酒,是也能做文章的,後來到東晉,空談和飲酒的遺風還在,而萬言的大文如嵇阮之作,卻沒有了。劉勰說:「嵇康師心以遣論,阮籍使氣以命詩。」這「師心」和「使氣」,便是魏末晉初的文章的特色。正始名士和竹林名士的精神滅後,敢於師心使氣的作家也沒有了。
到東晉,風氣變了。社會思想平靜得多,各處都夾入了佛教的思想。再至晉末,亂也看慣了,篡也看慣了,文章便更和平。代表平和的文章的人有陶潛。他的態度是隨便飲酒,乞食,高興的時候就談論和作文章,無尤無怨。所以現在有人稱他為「田園詩人」,是個非常和平的田園詩人。他的態度是不容易學的,他非常之窮,而心裡很平靜。家常無米,就去向人家門口求乞。他窮到有客來見,連鞋也沒有,那客人給他從家丁取鞋給他,他便伸了足穿上了。雖然如此,他卻毫不為意,還是「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這樣的自然狀態,事在不易模仿。他窮到衣服也破爛不堪,而還在東籬下採菊,偶然抬起頭來,悠然的見了南山,這是何等自然。現在有錢的人住在租界,雇花匠種數十盆花,便做詩,叫作「秋日賞菊效陶彭澤體」,自以為合於淵明的高致,我覺得不大象。
陶潛之在晉末,是和孔融於漢末與嵇康於魏末略同,又是將近易代的時候。但他沒有什麼慷慨激昂的表示,於是便博得「田園詩人」的名稱。但《陶集》里有《述酒》一篇,是說當時政治的。這樣看來,可見他於世事也並沒有遺忘和冷淡,不過他的態度比嵇康阮籍自然得多,不至於招人主意罷了。還有一個原因,先已說過,是習慣。因為當時飲酒的風氣相沿下來,人見了也不覺得奇怪,而且漢魏晉相沿,時代不遠,變遷極多,既經見慣,就沒有大感觸,陶潛之比孔融嵇康和平,是當然的。例如看北朝的墓誌,官位升進,往往詳細寫著,再仔細一看,他已經經歷過兩三個朝代了,但當時似乎並不為奇。
據我的意思,即使是從前的人,那詩文完全超於政治的所謂「田園詩人」,「山林詩人」,是沒有的。完全超出於人間世的,也是沒有的。既然是超出於世,則當然連詩文也沒有。詩文也是人事,既有詩,就可以知道於世事未能忘情。譬如墨子兼愛,楊子為我。墨子當然要著書;楊子就一定不著,這才是「為我」。因為若做出書來給別人看,便變成「為人」了。
由此可知陶潛總不能超於塵世,而且,於朝政還是留心,也不能忘掉「死」,這是他詩文中時時提起的。用別一種看法研究起來,恐怕也會成一個和舊說不同的人物罷。
「魏晉風度」是文化史上一個專有名詞,以何晏、王弻及其竹林七賢等為代表的魏晉名士在言行和作品中否定兩漢以來的傳統價值觀,提倡不為物累、任性自恣、風流瀟灑的人生態度,這一思潮在文學史上被稱為魏晉風度。由於他們強調人的個體需要和欲求的合理性,因此一些當代學者將這一文化現象的思想意義概括為人的覺醒。只要一提魏晉士人魏晉風度,人們便會立即聯想到魏晉士人的這些特殊的與酒、與葯、與山林相伴的脫略形骸的生命方式。而名士們的飲酒情態恐怕比服葯給人的印像更深。
《世說新語·任誕》中記載了大量飲酒名士的不同尋常的言行。如:「阮籍遭母喪,在晉文王坐,進酒肉。司隸何曾亦在坐,曰:『明公方以孝治天下,而阮籍以重喪顯於公坐飲酒進肉,宜流之海外,以正風教。』文王日:『嗣宗毀頓如此,君不能共憂之,何謂?且有疾而飲酒食肉,固喪禮也。』籍飲不輟,神色自若。」有意表現出對虛偽的禮法和虛偽言禮之人的鄙視。阮籍本就是性情中人,率性任真,只是當時的形勢不容他實現自己的真實意願。他既矛盾又清醒,他自己放浪,是萬般無奈,但他卻不贊同自己的兒子任誕作達:「阮渾長成,風氣韻度似父,亦欲作達。步兵曰:『仲容已預之,卿不得復爾!』」可見這樣任達並非自然的、發乎內心的,而是不得已做作出的一種姿態,有深沉高遠之思的阮籍們,當然不願以如此過於表現的形容舉止來表白自我。
魏晉時期是充滿憂患的痛苦悲哀的時代,政權交替頻繁、政治迫害殘酷,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中,許多悲天憫人有濟世志的士人都茫然不知所之。在無比黑暗的處境中,在迷惘中,魏晉士人比中國歷史上任何一個時期的士人都格外地珍視個體生命,自覺地地積極地思索生命的價值以及保全並完善生命的途徑。這種種自覺、急切以至於狂放的追求方式,構成了魏晉士人獨特的存在方式。
10、「男怕柿子女怕梨」這句話背後蘊含的養生哲學是什麼?
俗話說,男怕柿子女怕梨,對於這句俗語,流傳是非常廣的,而且這短短的一句話中也隱藏著養生哲學,很多人也聽說過,但是你真的明白這句俗語背後的道理呢?這句俗語字面的意思是說男人害怕吃柿子,女人則害怕吃梨子。

男人喜歡喝酒,而酒和柿子容易發生反應,對身體造成不適。柿子是寒性水果,白酒和黃酒屬於性熱的飲品,性涼的食物與性熱的食物一起食用,會相沖,對身體造成不健康的影響,而啤酒屬於涼性飲品,再與涼性的柿子一起吃,寒涼程度加重,對身體也很不好。
而且喝酒之後,酒中的碳水化合物、蛋白質、酒精等成分會刺激腸胃,促進胃酸的分泌,而柿子中的鞣酸和果膠會在大量的胃酸中發生反應,讓身體消受不了。

關於「女怕梨」,還有一句俗語:多食梨,易動脾。女性身體普遍陰氣重,是不能過多食用涼性食物的,而梨,屬於涼性水果,自然是不能多吃。吃梨吃多了,很容易傷害脾胃,所以,脾胃虛弱、大便稀薄、腹部常有不適者,或老弱病人、孕婦、產婦以及體質較弱的小孩,最好少吃梨,或者不吃。女性還是要多食用一些溫熱的食物對身體比較好,但如果實在想吃,也是可以吃的,梨對於女性和柿子對於男性都是建立在量和環境影響的,實在不必嚴格忌口。

柿子和梨固然非常美味,但是食用他們也是要掌握好環境和用量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