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放下所謂忙碌,看看宋代文人怎樣生活
假如您生在宋朝,不管您是什麼身份、從事什麼工作,有什麼業余愛好,估計都能加入自己中意的集會。假如您生在清朝,就別輕易往人群里湊了,更別跟人結拜兄弟——那是很危險的。
宋詞里的集會
近來閑翻宋詞,發現裡面有很多集會。
北宋神宗年間,進士黃裳在《青門引》中寫道:「置俎爭來,四鄉宴社,且看翠圍紅繞。似可捫青漢,到北扉,兩城斜照。醉翁回首,丹台夢覺,鈞天聲杳。」時間是立秋以後,地點是山東青州,黃裳出門閑逛,一路上到處見到聚飲的鄉民。這是農民集會。
還是北宋神宗年間,另一位進士晁端禮在《醉蓬萊》中寫道:「因念當時,亂花深徑,畫楫環溪,屢陪歡醉。蹤跡飄流,頓相望千里。水遠山高,雁沉魚阻,奈信音難寄。吟社闌珊,酒徒零落,重尋無計。」此時晁端禮在外地工作,初秋時分,倍感孤獨,想起以前在老家的時候,經常跟詩社的朋友們一起聯詩喝酒。這是文人集會。
南宋高宗年間,退休老幹部朱敦儒在《沁園春》中寫道:「君休怪,近頻辭雅會,不是無情。岩扃舊菊猶存,更松偃,梅疏新種成。愛靜窗明幾,焚香宴坐,閑調綠綺,默誦黃庭。蓮社輕輿,雪溪小棹,有興何妨尋弟兄。」什麼意思呢?朱敦儒說他老了,不愛熱鬧了,不想再參加詩社了,近來開始學佛,做了居士,倒希望加入蓮社,多跟出家人打打交道。這是佛教信徒集會。
還是南宋高宗年間,另一位退休老幹部曾慥在《調笑令》中寫道:「凈友如妝就,折得清香來滿手,一溪湛湛無塵垢。白羽輕搖晴晝,遠公保社今何有,悵望東林搔首。」曾慥對佛教不感興趣,晚年潛心養生,妄想修煉成仙,平日愛跟道士來往,一幫人「白羽輕搖」,探討白日飛升的技術。這是道教信徒集會。
宋朝人的自由
在整個帝制時代,宋朝的自由化程度算是最高的,政府壓在百姓頭上的稅賦和徭役負擔雖然沉重,卻在人身權利上給大家鬆了綁,允許你自由流動,也允許你自由集會。
當時法律上對民間結社和集會的限制極少,我查過《宋刑統》,只找到一條針對結社集會遊行示威的法律:「諸在市及人眾中,故相驚動,令擾亂者,杖八十。」也就是說,除了不能擾亂公共秩序之外,絕大多數集會都是被允許的,事前不需要向有關單位申請,事後也不需要找有關單位匯報。
國家的限制少了,民間的集會自然會活躍起來。前面幾闋宋詞里提到的「鄉社」、「吟社」和「蓮社」,就屬於宋朝民間比較普遍的幾種集會。「鄉社」每年兩回,分為春社和秋社,立春後第五個戊日(例如今年3月19日)舉行春社,立秋後第五個戊日(例如今年9月25日)舉行秋社,社日那天,同村或同族的居民一起祭神、拜祖、看戲、喝酒、互送食物,熱鬧如過年。
「吟社」是文人集會的統稱,具體稱呼有「詞社」、「詩社」、「文社」、「錦心綉口社」等等,規模比鄉社小,集會日期也不固定,但是參加集會的成員是固定的,往往還定出「社約」,也就是集會的規則。「蓮社」的組織紀律性最強,規模一般也很大,社內成員定期集會,或請高僧說法,或為寺院籌資,信徒們互相激勵,有點兒像今天的基督教信徒每星期天去教堂「做禮拜」。
據宋人筆記《武林舊事》和《齊東野語》記載,南宋杭州活躍著學子發起的同文社、文士發起的西湖詩社、專業詩人發起的律華社、武士發起的射弓蹋弩社、相撲運動員發起的角社、蹴鞠運動員發起的齊雲社、雜劇演員發起的緋綠社、說書人發起的雄辯社、皮影人發起的繪革社、傀儡藝人發起的傀儡社、理發師發起的梳剃社。
建築師發起的台閣社、園藝師發起的奇花社、刺青愛好者發起的錦綉社、弓箭愛好者發起的錦標社、武術愛好者發起的英略社,還有凈土宗信徒發起的蓮社和凈業會、道教信徒發起的靈寶會和真武會,甚至還有闊太太和富家小姐們發起的明為供佛實為比闊的斗寶會,以及由妓女發起的類似行業協會性質的翠錦社。
不誇張地說,假如您生在宋朝,不管您是什麼身份、從事什麼工作以及有什麼業余愛好,應該都能找到自己喜歡的社團加入進去。這種情形常常讓我想起大學生活,現在的大學就跟南宋的杭州一樣,也是活躍著一大堆社團,每個社團也都有自己的集會。
2、宋代文人的文化品格的理解
宋代社會有一個顯著特點,就是門閥勢力的完全消失。在宋代的名臣和著名文人中,像歐陽修、梅堯臣、蘇氏父子、黃庭堅等等,都是出身於寒微的家庭。而像唐代還存在的諸如一個家族中數十人中進士乃至居高官的情況,在宋代根本就找不到。可以說,宋代已經不存在一個與君權相抗衡的特殊社會階層。
與此相關的是宋代科舉制度的完備。唐代的科舉並不完全是(甚至並不主要是)依據考試成績來取捨的,家庭的背景,個人的聲譽,同權勢人物的關系,都直接影響著科舉中的成敗。而宋代科舉由於實行了彌封制度,不管考官的眼光是慧是愚,除考試之外的因素畢竟要少得多了。同時,宋代的科舉規模擴大了,朝廷因此大量增設了官職,科舉比前代更有效地成為國家籠絡知識階層的手段;進士及第最後由皇帝親自主持 「殿試」考選,顯示了君權所具有的絕對權威;仕途出身集中於科舉一條路。凡此種種,從積極方面來看,是實現了政治權力對平民階層的廣泛開放,一個人,不管其門第、鄉里、貧富如何,都可能「學而優則仕」,這使宋代社會具有前代所沒有的平等程度。再說,宋代士大夫的生活環境也相對寬松。據說宋太祖打了天下,曾立下誓言不殺大臣,宋太宗也曾說文臣弊病多如鼠洞堵塞不盡,不必過分追究。宋代士人好發牢騷,好議論天下大事、道德人心,甚至還好聚眾示威,就連當朝大臣也好結朋黨鬧意氣、黨同伐異,但大不了免去官職當個道觀提舉或流放僻遠地方當個閑官,最厲害的也只是下大牢蹲監獄。而且士大夫生活待遇頗為優渥舒適。長久以來,「寒士」們的人生嚮往,在宋代有了更大的得到實現的可能。
但從另一方面來看,上述特點也強化了文人士大夫對於國家政權的依賴性。宋代文人幾乎只有經過科舉獲得官位,並由此獲得社會承認和優越的物質生活。因此,像唐代文人那樣廣泛的社會活動,多姿多彩、五花八門的生存方式在宋代漸漸消失了。用最明顯的例子來說,宋代著名文學家的生活經歷,比起唐代李白、杜甫、高適、岑參等人,都要簡單得多。
3、宋代文人有哪些?
李清照、辛棄疾、蘇軾、晏殊、歐陽修等較著名。
4、宋代文人有哪些
宋代詞人列表:
王禹
5、宋代文人的生活態度
談起宋代文人的精神生活,許多人頓生艷羨之情,認為那是一種平和優雅、含蓄蘊藉的詩意生活,「貴在適意耳」。
在宋代,文人盡得時代之幸,朝廷「崇文抑武」的基本國策,「士大夫治天下」的文官制度,使得他們有極高的政治和生活待遇,比上,不像魏晉文人須依附強權且命在旦夕,也不似亂離的唐末五代,須仰武人鼻息;比下,更不像明清文人那般動輒文字獄、血光之災。宋代文人在實現人生理想與政治抱負的同時,還能滿足個人的現實慾望,滿足身體與靈魂的多層次需要,享受豐富醇美的人生樂趣。
除了優待文士、以儒立國的政治環境之外,哲學思潮的流變也為文人的價值和品質生活奠定了基礎。儒、道、佛三教漸趨合一,儒家積極入世的思想使士人精神振奮,熱情參政;道家任自然、輕就去和佛家自我解脫的思想又使他們超然對待榮辱得失,不入「縱欲」與「禁慾」之極端,自如遊走在情與理之間,使得他們保持著健全的人格。
比如身為文壇盟主的歐陽修,「蓄道德而能文章」,人格風范令人欽敬,但他也流露出性情中多姿多彩的一面,絕非一個偽道學。他自稱「曾間洛陽花下客」,也寫有多首嫵媚綺艷的詞作,但絕非俗惡之詞,抒發的是「幽微」之情,一種富閑愁。
再如大文豪蘇軾,才情冠絕一時,心存理想與抱負,有志興利除弊,在任也多有建樹。後與當政者不合,頻遭貶謫,仕途多舛,卻也並不灰心絕望,而能於逆境中保持平和樂觀的心態,從超邁的哲學高度俯視社會人生。從他的詞「此心安處是吾鄉」、「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中即可領悟他通脫曠達的情懷。
宋代文人士大夫很多就是藝術家、不僅擅長詩詞歌賦,而且精通繪畫、音樂、書法,成就斐然,世所公認。面對紛擾的外部世界,他們還多存隱逸之心,熱衷園林藝術。
當然,他們的隱逸並非躬耕田畝的野隱,而是注重心性的主體修煉,是一種道隱,不必高卧林泉、脫離塵世即或獲得隱逸的樂趣。即不放棄世俗之樂,又能不為外物所役,求取個體人格的獨立與自由,守護和經營心靈深處那片只屬於自己的精神家園。這使得文人生活顯示出高中嫻雅的氣質,而不至淪為俗惡的官僚。
就社會政治而言,宋代理學盛行,又高度集權專制。這些都嚴重地束縛了文人士大夫的思想,壓抑著他們的精神。盡管理學影響著他們行為,但宋代的文人較好地處理了社會與個人、政治與人生、情與理等諸多矛盾,因此多坦盪而真實,雖有「人生如夢」、「為歡幾何」的感嘆,但內心仍不乏道義的擔當,忠實於兼濟天下的理想。
我們當前正在極力打造「品質生活」,這是政治昌明、社會進步的表現。但試看今日官場中人,即便是文化圈內人,也少了文化氣息,多少人背負沉重的肉身,淪為物質的奴隸,得意輕狂、失意頹喪,少有君子坦盪磊落之氣,這真是一個時代的缺憾,是精神與心靈的哀傷。「品質生活」所強調的,除了物質生活豐富之外,更強調提升文化層次,充盈文化精神,培養情趣。
6、古代詩詞告訴你如何養生
自古就有長壽的案例,可見養生之說並不是從現代興起的話題,而是自古就有的。那麼我們的古人都是怎麼養生的呢?看看這些古代養生……
自古就有長壽的案例,可見養生之說並不是從現代興起的話題,而是自古就有的。那麼我們的古人都是怎麼養生的呢?看看這些古代養生名人你就會知道了。

現在鍛煉身體的活動和器械都很多,醫療也很發達,人的壽命普遍提高,可是古代處處都很落後,那時候的人怎麼養生呢?下面是古代幾個著名的文人的一些養生方法,趕緊來學學吧!
南朝醫學家陶弘景說過「飽食,不用坐與卧,欲得行步務作以散之。」散步時須徐步緩行,老弱者不妨執杖相助,強調散步的方法和妙處。
宋代文人沈存中說過:「衣服勤洗浣,以香沾之,身數沐浴……則神安道勝也。」《禮記·內則》也提出「五日則湯清浴,三日具沐」的要求,都是說沐浴對身體的好處。

北宋文學家蘇東坡說過:「江山風月,本無常主,閑者便是主人。」利用節假日外出遊覽,投身大自然,探幽覽勝,能令人心曠神怡,疲憊、郁悶盡置身外。他曾在儋縣建一「息軒」,並題曰:「無事此靜坐,一日是兩日,若活七十年,便是百四十。」
南宋詩人陸游,晚間讀書,一般不過晚10點。他說「睡眠是消除精神疲勞的最佳方法,文人經常熬夜思維能力下降,於身體健康無益。」他的觀點即使放在現在也十分科學。
元朝名畫家倪瓚,在年高體弱無力外出的情況下,將自己喜愛的山水畫貼於居室四壁,足不出戶,卧而賞之。為此他還在《促顧贄見訪》詩中說:「一畦杞菊為供具,滿壁江山作臥遊。」也可見他對遊山玩水的推崇。
明代詩人高濂,布置好自己的庭院,在庭院里栽花種草、飼鳥養魚,環境清雅,用來調節生活節奏,陶冶性情,他曾著《燕閉清賞箋》,把鑒賞清玩作為養生的一項重要內容。

古代的文人都喜歡作詩詠賦,我們不僅可以從一些古書中的描述來學習的他們的養生方式,而且還苦役通過他們的詩歌作品來學習其中養生妙招。看了上面幾個文人的養生方式,你都明白了嗎?
7、宋代文人的藝術思想與文學修養
在宋代士大夫看來,個體人格修養的完善是人生的最高目標,外在的事功不過是人格修養的外部表現而已。他們可以在內心的適意與自足、自由中去尋求個體生命的意義。所以在宋代士大夫的思想與行動中,勇擔道義與隨緣自適是並行不悖的。由此,宋人的精神風貌和人生態度也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文人心態的成熟與穩健使得宋代藝術別有韻致,與奔放、勁健、質朴的唐代文藝相比,宋代藝術推進到一種精巧、深沉、純熟的境地,顯示出文人審美心理的進化與成熟。
經由庄、禪哲學與理學的過濾與沉澱,宋人的審美情感已經提煉到極為純凈的程度,它所追求的不再是外在物象的氣勢磅礴、蒼莽渾灝,不再是熾熱情感的發揚蹈厲、慷慨呼號,不再是藝術境界的波濤起伏、洶涌澎湃,而是對某種心靈情境精深透妙的觀照,對某種情感意緒體貼入微的辨察,對某種人生況味謹慎細膩的品味。這種審美情感是宋人曠達、超然、深沉、內潛的人生態度的折光。
宋代的藝術特質隨著宋人的思想修養和人生態度的變化逐漸向內在的神韻和格致發展,形成新的審美思潮,平淡與自然因此而成為宋代藝術審美追求的最高境界。追求「平淡」美是宋人藝術觀念中最普遍的一種理論自覺。
崇尚自然也是道家思想對宋代文學精神和文學意境影響的一種表現,它包含著客體對象的自然顯現和主體風格的自然流露。
宋人追求的自然是一種無所矯飾的境界,不雜塵滓,不摻俗情。
對平淡與自然這兩種境界的崇尚與追求,使宋代文學於形貌之上不取豐腴絢麗而取瘦削矍鑠,於意境之上不取淺表聲容而取深潛意蘊,仿若匯集了千萬條溪流之後的湖水,消失了激流漩渦,藏匿起浪音濤聲,托浮而出的是飽漲、平靜、清澈的水面。
宋代文人的美學趣味還有一個很大的轉變,即審美心理的禪化和審美態度的世俗化。這與宋代禪宗的盛行與宗教精神的世俗化有著直接關聯。北宋王朝一反後周滅佛政策,使各種佛教宗派重新興盛起來,尤其是慧能開創的南宗禪,經過南嶽、青原一二傳以後,充分中國化、世俗化,將禪的意味直接滲透沾溉到人的日常生活中,因而盛行一時。
題材的「以俗為雅」與生活態度和審美態度的世俗化密切相關,宋人拓展了詩歌表現的范圍,挖掘出生活中隨處而有的詩意,使詩歌題材愈趨日常生活化;語言受禪籍俗語風格的直接啟示,採用禪宗語錄中常見的俗語詞彙,以俚詞俗語入詩,仿擬禪宗偈頌的語言風格,從而又開拓了宋詩的語言材料,使詩歌產生諧謔的趣味和陌生化的效。這些都有助於宋詩形成有別於唐詩的長於思理筋骨的特徵。
宋代三教合一的思想促進了文人心態的轉變,美學趣味在有品節有涵養的人文修養、沉穩平淡的處世心態的影響下開始嬗變翻新。這使得宋人的審美領域進一步擴大, 美的本質因此而得到深入的發掘, 宋代文學於此基礎上得以燦爛輝煌,並盛極而變。
8、宋代文人的地位
文人地位很高的,比如王安石、蘇軾等人。主要是因為宋代以文人立國,連用兵也要文人來參與,當然,這也為宋代雖是最富有的朝代但是缺少雄壯之氣的原因。
9、談談宋代文人對人生詩意消遣的「雅玩」。萬分感謝!!!
談起宋代文人的精神生活,許多人頓生艷羨之情,認為那是一種平和優雅、含蓄蘊藉的詩意生活,「貴在適意耳」。
宋 佚名 《槐蔭消夏圖》
在宋代,文人盡得時代之幸,朝廷「崇文抑武」的基本國策,「士大夫治天下」的文官制度,使得他們有極高的政治和生活待遇,比上,不像魏晉文人須依附強權且命在旦夕,也不似亂離的唐末五代,須仰武人鼻息;比下,更不像明清文人那般動輒文字獄、血光之災。宋代文人在實現人生理想與政治抱負的同時,還能滿足個人的現實慾望,滿足身體與靈魂的多層次需要,享受豐富醇美的人生樂趣。
除了優待文士、以儒立國的政治環境之外,哲學思潮的流變也為文人的價值和品質生活奠定了基礎。儒、道、佛三教漸趨合一,儒家積極入世的思想使士人精神振奮,熱情參政;道家任自然、輕就去和佛家自我解脫的思想又使他們超然對待榮辱得失,不入「縱欲」與「禁慾」之極端,自如遊走在情與理之間,使得他們保持著健全的人格。
宋 歐陽修 《致端明侍讀尺牘》
比如身為文壇盟主的歐陽修,「蓄道德而能文章」,人格風范令人欽敬,但他也流露出性情中多姿多彩的一面。他自稱「曾間洛陽花下客」,也寫有多首嫵媚綺艷的詞作,但絕非俗惡之詞,抒發的是「幽微」之情,一種富閑愁。
宋 蘇軾 《瀟湘竹石圖》
再如大文豪蘇軾,才情冠絕一時,心存理想與抱負,有志興利除弊,在任也多有建樹。後與當政者不合,頻遭貶謫,仕途多舛,卻也並不灰心絕望,而能於逆境中保持平和樂觀的心態,從超邁的哲學高度俯視社會人生。從他的詞「此心安處是吾鄉」、「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中即可領悟他通脫曠達的情懷。
宋代園林
宋代文人士大夫很多就是藝術家、不僅擅長詩詞歌賦,而且精通繪畫、音樂、書法,成就斐然,世所公認。面對紛擾的外部世界,他們還多存隱逸之心,熱衷園林藝術。
當然,他們的隱逸並非躬耕田畝的野隱,而是注重心性的主體修煉,是一種道隱,不必高卧林泉、脫離塵世即或獲得隱逸的樂趣。即不放棄世俗之樂,又能不為外物所役,求取個體人格的獨立與自由,守護和經營心靈深處那片只屬於自己的精神家園。這使得文人生活顯示出高中嫻雅的氣質,而不至淪為俗惡的官僚。
宋元 錢選 《盧仝烹茶圖》
就社會政治而言,宋代理學盛行,但當時的文人較好地處理了社會與個人、政治與人生、情與理等諸多問題,因此多坦盪而真實,雖有「人生如夢」、「為歡幾何」的感嘆,但內心仍不乏道義的擔當,忠實於兼濟天下的理想。
10、歷史上文人的養生方法有哪些?
1.逸游法北宋著名文學家蘇軾說過:「江山風月,本無常主,閑者便是主人。」祖國地域遼闊,山河秀麗,利用節假日外出遊覽,投身自然,探奇覽勝,能令人心曠神怡,疲憊、郁悶盡置身外。
2.臥遊法在年高體弱無力外出逸游的情況下,將自己喜愛的山水畫貼在居室四壁,足不出戶,卧而賞之。元朝名畫家倪瓚在《仲顧贄見訪》詩中稱之為「一畦杞菊為供具,滿壁江山作臥遊」。
3.閑賞法布置好庭院,栽花種草,飼鳥養魚,使環境清雅,能調節生活節奏,陶冶性情。明代詩人、戲曲家高濂曾著《燕閉清賞箋》,把鑒賞清玩作為文人養生的一項重要內容。
4.沐浴法宋代文人沈存中說過:「衣服勤洗換,以香沾之,身數沐浴……則神安道勝也。」《禮記·內則》也提出「五日則湯清浴,三日具沐」的要求。可見定期更衣沐浴不僅是良好的衛生習慣,也有助於保持頭腦清醒,清除疲勞,身心舒暢。
5.散步法散步是一種輕微活動,尤其適合於長期伏案工作的腦力勞動者。古人還強調每次進餐後不能馬上坐下工作或上床就寢。如南朝齊梁時思想家、醫學家陶弘景就說過:「飽食,不用坐與卧,欲得行步務作以散之。」散步時應徐步緩行,老弱者不妨執杖以助。
6.靜坐法北宋著名文學家蘇軾十分推崇靜坐法,他曾在儋縣建—「息軒」,並題曰:「無事此靜坐,一日是兩日。若活七十年,便是百四十。」靜坐法要求坐姿端正,兩目微閉,全身放鬆,自然呼吸,寧神靜志,意守丹田,每次時間可為15分鍾至半小時,是用腦間歇的良好休息方法。
7.睡眠法南宋詩人陸游晚間讀書,一般不過晚10時。睡眠是清除精神疲勞的最好辦法,經常熬夜,必然頭昏腦漲,思維能力下降。